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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马邑合兵(2/2)

传令下去的时候已是夜,麴义惦记军情战事,便在帐中观地图坐等消息。他本以为消息要到天亮才到,不料只过了两个多时辰,麴光倒先回来了。麴义见他甲多泥垢,满狼狈,腰间还裹着一块伤布,心中顿时一沉,当即站起来扶住他,低声问:“遇敌如何?”

回军路上,斥候又传来消息,说陈冲抵达邑之后,对军中公开宣扬,说必斩麴义颅,不日便将全军来攻。麴义与夏侯渊麾下大惧,但麴义却不动声,对众人笑:“这不过是陈冲诈我撤兵罢了,若真要来攻,直接就来了,还放话什么?岂不知制胜当缄闭言,其不意吗?”

第二天一早,未到卯时,岱一军先抵达卧虎山前。他们不急着攻,而是在周遭列阵饮,视先登军如无。而后很快,西军的各路前军犹如溪一边源源不断地汇合而来,为了显威势惊人,中军各师还着五旗帜,到了晌午,太从云层中显,将旗帜与其下将士铁甲相互映照,霎时映照一大片耀炫目的七彩光芒,完全分辨不清哪里是人。

麴义听闻战况,不由大为惊骇。他安排给麴光的虽非自己的先登老兵,也都算得上久战卒,如今竟被人以一当十,不禁连声追问:“这是何?”

此战虽未与麴义一一战,但也算达成了解除侧翼威胁的原定目标。由于未经大战,西军不休整,即刻回师邑驰援平城。

然而两日后,斥候又再度传来消息,声称西军稍稍休整之后,竟众号三十万,摆开阵势排阵十里向剧近。观其前锋,甲密布,飞骑成,已至六棱山的龙潭湖。声势极为骇人,怕是只留了数千人屯守外,其余诸已经尽数动了。

主意一打定,麴义也不再犹豫,当即命令下收拾行装辎重公,当日便下了卧虎山。等到夏侯渊收到消息,麴义一已经下山五里了。夏侯渊顿大惊,但事已至此,他也难以再在山上守,只好于山间放了一场大火,依靠山上的火光硝烟,遮掩着撤下山去。

麴义麾下众人见西军军容极盛,不禁生恐惧之心,都来问麴义安排。麴义也没料到西朝有如此决心,心中又恨又怕,只好再去找夏侯渊说:“若是十万人,此还可以守,但现在西贼倾其全力,便不是我等能够抗拒的了。”

麴义得闻,颇不能信,于心中猜测:“莫不是多打火把旗帜,以此吓人吧!”但前面猜测已然错,也不好开明言,只能促斥候再探再报,并令麴光率伏军挫其前锋。

然而次日,西军便开始展开侧翼,即将包围卧虎山的姿态,同时又分一支别军,似要渡过浑河,断去东军退路。

麴光答说:“观其旗帜,应当是中军的轻车一师,由岱亲领。”不待麴义继续细思,他又连声提醒:“大人,西军军如此之快,恐怕今早就要到山前了!”麴义闻言一愣,坐回桉前观望地图,良久不语。

存在决定着东朝能否在战略上取得优势,是绝对不容有失的。故而一得知陈冲到来的讯息,两人立刻回驻卧虎山,又在六棱山侧隐蔽设置四路伏兵,打算沿路节节阻击,为自己争取时间。

夏侯渊自然听来其中的怯意,但是他受曹重任,自觉轻易不能放弃,便说:“你等我传信元帅,元帅手书到后,我们再撤不迟。”

麴光哑着嗓:“贼以三百骑开路,后众不见接应,我便率众袭之,然其不为所动,反击我军,竟一合而破!我三千余人,仅千余人得脱。”

麴义见此情形,又去找夏侯渊理论,然而夏侯渊仍不肯撤。麴义不禁心想:我投东朝又不是找死,岂有在这里坐等灭亡的理?他不撤我撤,莫非曹瞒能要了我的

众将细想,也确实如此。如今西朝首尾难顾,以卧虎山这等布置,哪怕西朝分八万人来攻,也难见成效。唯一可虑的就是西朝全军而,但此举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会因退维谷而军心大溃。想来西朝也不过是指望以诈吓人,让他们不战而退罢了。

西朝见此情形,也没有追,而是尾随其后,目送东军撤、繁峙、崞县三地。等东军自三山小彻底代郡后,刘备在此留下了三千人,由郭修带领,用以修建坞堡,防止东军再从此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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