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气，回手一把住了正在风里飘的衣服碎片，这才觉视线又清楚了些；短发女人见状，顿时愉悦地大笑了起来——“衣服坏了一怕什么？要知，等你死了以后，我还得把你的衣服都扒了呢！”

经历了一晚凶险的季山青。力消耗早就到达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此时再一分神，连他自己也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前一，腹间就被菜刀给狠狠地扎了去，随之而来的，是礼包前突然笼罩下来、久久不散的黑暗。

“嗯？”

片恍然之；还不等季山青，只听她忽然尖声大笑了一下，猛然扑了上来，手中染着血迹的菜刀伴着“呼呼”的破空声，狠狠地朝礼包挥舞了一个半月形。

说到底，他仍然是一个礼包——外包装有些小损坏或许没有影响，但当外衣破损得太过严重时，那么他就相当于被拆无异了——至于被林三酒以外的人拆开之后，到底会现一个什么后果，季山青完全不知，也完全不敢想。

短发女人嘴角挑起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伸了一下鼻尖。一脚将季山青踩在了脚底下。

“能力？”短发女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柔柔地说：“……神病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条理清楚、逻辑自洽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既然你也是个神病，那就好说得多了——”

季山青猛地咳了一声。脸涨得通红——他前的黑此时微微淡了一些，隐约间能瞧见对方慢慢抬起来的菜刀了。

“我、我有一个问题。”双失去光泽的年轻人，声音依然还是那么温，只是不可避免地低弱了下去：“……以前得、得了神疾病的人，有康复的例吗……？”

或许是觉刀下手不对，短发女人一使劲将刀了来；失去了刀的支撑。季山青如同崩溃一般地跌倒在了地上。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了，手依然死死地捂着外衣的破。

他是林三酒的礼包，不被谁拆开，内容应该都属于林三酒……的吧？

就像是一电突然从脑里打了过去似的，再次从地上一的季山青，猛地将所有的碎片都连在了一起——他想明白了。

走里堆积的大量、居民的各诡异情状、崔大的死，包括光和短发女人曾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最重要的事：这两个人虽然可怕，但却显然没有患上任何神疾病——还、还有，他们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被传送走——

“我怎么会知？”短发女人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将齿间的血掉了：“等不到他们康复的那天，就都被我们吃掉了啊。”

只是还不等他将自己的念整理明白，就已经太晚了。

季山青前的景象，突然了一下。

这一次，季山青不得不将自己摔倒在了地上、又急忙打了个，才避开了她手中血迹斑斑的菜刀；饶是这样，只听“嘶拉”一声，他后背上的外衣也被划破了一大片。

季山青本没料到她的突然攻击，要不是他刚才受不了她上的味正想往后退一步，只怕现在连脸都要被从中划开了——他狼狈地连连退了几步，大喊了一声：“你不想知我的能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