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46、寻找、同时、PM、42、不公平。”

“这一行的文字是，难得的、试炼、女化、PM、46、最后一个、不缺候选人。”

林三酒：“怎么样？”

“不知，”他皱起眉，望着脚下：“……我也说不好到底是真的恢复了一力，还是我的心理作用——或许是因为刚开始，觉太微弱了。”

在还算明亮的天光之中，方丹整个人看起来却依旧像是泡过了的老照片一样，模样暧/昧而糊。

PM和46，可以看作是前半句和后半句的分岭；前半句极有可能是42号说的，后半句应该是46号说的没错了。

这短短的一行字里现了两次PM和号码，占了几乎一半的信息量——但林三酒还来不及沮丧。脑海里就忽然浮现42号背对着自己，正朝46号和48号一下下挥舞着手臂的样。

“真希望害虫别太早来啊。”被她救了一命之后，43号的态度一下拉近了不少：“……你能不能想到，这一关到底是要咱们什么？”

那个时候，他看起来简直异样地激动……

林三酒叹了一气。试图把这些零零碎碎的文字都拼在一起。

46号说过，这是一场试炼……那么，难说这是一场“很难得的试炼”？跟“女化者”又有什么关系呢？后半句似乎还好理解一，虽然不知“最后一个”是指什么，但大概是在说这场试炼不缺候选人，42号并不是唯一一个。

“……当然。他在卡片中央分停留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整理来的东西也比之前多一些。”方丹好像仍旧着那一略嫌孩气的睡衣，表情轻快：“喏，有趣的地方就在这儿呢，你听着啊。”

能从一个人的瞳孔里提取这么多信息，的确已经算得上很惊人了；然而这些词，离一个完整的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林三酒也一样毫无绪——她当着43号的面，不好开启【意识力拟态】，再说如今信息太少，就算拟态成了季山青。她觉得自己也未必能分析推断个什么结论来。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看着过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害虫的影，43号的神却渐渐地疲倦萎靡了下去。

“下一行字是什么？”林三酒想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

“行，本来也没必要两个人都盯着。”林三酒一应了下来——她正好也需要一个独的机会：“你休息一下，我四走走。”

朝她笑了一下：“……我想快恢复力。”

看天，此时大概正是下午三四钟的时候。虽然抬时觉得日光仍盛，但渐渐淡下去的天空边缘。正隐隐暗示了黄昏的靠近。

“之前折腾的厉害，我有支撑不住了。”他朝林三酒低声：“你看我们休息放哨行吗？”

“原来你也是，”林三酒拍了拍上的土，“我以为是因为我还穿着鞋，所以效果不大呢。”

再联系起最后“不公平”三字看来，显然他是在朝46号抗议着什么——他所抗议的。想来就是46号所说的有“寻找、同时”这两个词的句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剩下的信息了吧？”林三酒面不改地微微动了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