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像是终于安了心，忙扑到了纸笔旁边；她左手夹着一张卡片、着纸，右手飞快潦草地写下了一行又一行的字，由于太着急，笔尖甚至把纸都划破了几。

清久留慢慢地抬看了看纸条旁边的卡片，嘴张着；那个电池图标上，现在显示的是“23%”。

当写完了一段话以后，林三酒伸长了胳膊，靠近了清久留边，将纸和卡片一起推了去。

“这就都对上了，”礼包气吁吁地说，“那老太太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她坐在我上的时候，我几乎觉不到她的重温——而且，哪一个活人能够被攥成那个样还不死的？”

林三酒一把抓过了纸条，唰唰地又写了一段，再度面无表情地将它推了回来——她现在脸上被蛇尾卷着，一张脸被压得又平又扁，就算想表情都困难，只能通过文字沟通。

“既然她能被卡片收起来，”一旁的礼包忽然声了，“那就说明她不是活人！”

几个人一时间谁也说不话来了，空气里静得呼可闻——几双睛死死地盯住了【诺查丹玛斯之卡】，半晌功夫，竟然没有一个人声。

他将下放在纸条上，好像一条不能动的贪吃蛇。

“这是【害羞的蟒蛇】的尾尖，”刺图朝另两人解释了一句，“我没使劲。”

林三酒下意识地想要，但却动不了脖，这才想起蟒蛇还缠在自己脸上，只好飞快地眨了眨在外面的一双睛。

想到这儿，他不禁重重地吐了一气——幸亏她没有听见！

“不是活人，那她是什么？堕落？”

清久留读完了，这才想起自己跟季山青对话的时候，特地把声音给压低了；而站在远的林三酒，那个时候还沉浸在抑郁症的影响里，想必是恰好没有听见。

“……我听你们说，她的后果里有‘现神分裂’这一项，是不是说明她造成了这个世界的末日？所以我就冒险试了一下。”清久留读到这儿，抬看了看季山青，见后者一脸严肃，他又转说：“诶，礼包说了，那个老太太必须亲看见目标才能发动，所以她应该不是……啊，好好好，我继续读。”

“我刚才叫了【诺查丹玛斯之卡】——它是专门取末日因素的——如果老太太的确制造了末日，那么我也许能够用这张卡把她收起来。”

不知什么

酒赶将手放了下来，几乎是接着，她面庞上的肤就现了被什么东西压迫下去了的凹痕，鼻都平了一儿。

这句凌潦草的字迹后，缀着一个大大的叹号；林三酒写这句话的时候，心绪显然也很不平稳——那个惊叹号颜得几乎目惊心。

“这里的确有疑，但现在很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末日果然是人为的。”清久留忍不住又看了一卡片，问：“先别这个……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无法卡片化活吗？”

……读到这儿，清久留的声音顿了下来，盯住了下半句力透纸背的字句：“我也没想到，她真的被我收起来了！”

“什么她必须亲看见？不是你们先怀疑她创造了末日的么？”

……老太婆在这张卡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