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们知的也不少啊。没错，”那个人好像有吃惊，随即问：“造成维度裂的原因是什么？”

“你告诉他嘛？”季山青在一边不兴地低声问，“你要跟他朋友啊？”

“……好，咱们问问题。”

“……你把你为什么要杀签证官的原因告诉我们，我就把维度裂的事告诉你。”清久留一边说，一边脆在地上坐了下来，懒洋洋地摊在楼梯上：“我们想知签证官的事儿，只是于好奇；你知了维度裂，却能保住一命——这个易不错吧？”

这是实话，但是也只有让清久留来说这句实话，才能叫人真正信服。

林三酒听见他吐了一烟，这才平静地继续说：“……我们经历过一次维度裂了。怎么，这是你一次见到这玩意儿？”

连那个杀手也顿了顿，似乎有些拿不准清久留的态度。过了几秒，他笑了一声说：“没错。它到底是个什么？”

“唉，好好地杀个人，怎么会遇上这莫名其妙的事。”

“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不用那个抹掉黑暗的了？用了那个的话，我不就无藏了吗？要知，现在我能看见你们，你们却看不见我呢。”

即使地下室，也能觉到上的房摇晃得更剧烈了——清久留拍了拍礼包肩膀，只是轻轻笑：“你看现在我们也打不起来了，要是像刚才一样来的话，说不定咱们都得被去。这样吧，我有一个建议。”

“那我先来。”清久留老实不客气地抢先说，“你杀签证官是为了不让人去奥林匹克吗？”

“这倒跟我的猜测差不多，”那个人立刻笑了，“威力越大，限制越大，嗯，看来你没说谎。”

长长地吐了一气；林三酒登时站直了，无声而迅速地解开了骨鞭。

没想到这个时候，清久留却在她边突如其来地声了——他应了一句“对啊”，接着，随着打火机“咔嚓”一响，一片黑暗里多了一个红红的烟。

见对方没有吭声，他接着问：“你为什么要阻拦别人去奥林匹克？”

林三酒抿着嘴，没吭声。

他话音一落，上的房屋顿时传来了一阵沉重牙酸的吱嘎声——仿佛即将倾倒了一样。听见那个人微微地倒了一气，清久留立即趁势问：“……怎么样？”

“……那说起来可就复杂了。简单地说，是因为我上就要去奥林匹克了，我必须得给自己制造一优势——

“这一我们也不知——事实上，几乎没有人知。”

黑暗中的那个人一时没声，似乎在考虑下的状况；当他再度开的时候，林三酒不由心脏一。

黑暗里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抱怨买菜的时候遇上了堵车——顿了顿，那个人才有几分好奇似的问：“看样，你们早就知这是什么东西了？维度裂？是怎么回事？”

地下室里静了静。

“老实说，那个东西一天只能用一次，今天的份额用完了，用不来了。”还不等林三酒想好说辞，清久留已经把话说完了——她心中一急，正要开，却忽然觉到礼包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林三酒一愣，顿时皱着眉，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