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这儿吧，”一个堕落嘻嘻笑着说，“看，你们上又要有两个同胞了。一边观看洗礼，一边认识认识新朋友，多好啊。”

近距离看，这个肚更加目惊心了——随着胎儿的渐渐长大，腹肤被撕裂了、愈合了，又再一次撕裂了，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裂纹和伤疤，渗着黄的油。肤被撑成了薄薄一层，好像上就要炸开似的。

林三酒倒在地上，只能从角余光里，看见那些变形的青脚爪从自己边跑过去；过不多时，又匆匆地走了回来——这一次，在堕落的后，还跟上了几双线条柔和、肤糙裂的人类双脚；很显然，它们是带下来了几个女人。

浑血迹的化者拖了过来，扔在了地上——火光被层层神像阻挡，投在地上的时候已趋昏暗，唯有那人左手无名指上一个银环，正在微微泛光。

“我知你们现在不能说话，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从上，继续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不知哪里有些异样。“……好好看着这个洗礼，还有我的肚、我的脚……被抓来的女异教徒，活着的只剩下我们三个，可是她们两个，早就傻掉了。”

“铁链缠在我的脚骨上，”一个气吁吁的低音，猛地将目瞪呆的林三酒吓了一，“所以只要一走路，就会把伤拉开，永远不会愈合。”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前方那群堕落猛然爆发了一声齐齐的喊，惊得此时神经绷的林三酒心脏一——听清楚它们念的只是一段神谕的时候，她又惊疑不定地微微松了一气。

“嘘，”明知她不能说话，那个女人仍然嘘了一声，“快看，洗礼要开始了。”

觉到一片影遮在了自己脸上，林三酒努力地转过珠。

凄惨可怕的场面，林三酒也看过不少了；但是她目光才刚一看见肤下突起的铁链形状，就立刻挪开了睛，一胃酸忍不住冲上了咙——她看不到说话人的脸，只是那女人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令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平静。

……当然，是需要一想象力，才能看这些是人类双脚的。

顺着她青浮凸的胀双看下去，一只脚腕里伸了一铁链，又扎在了另一只脚腕里；铁链虽然已经被增生的组织包住了，但因为刚才的几步路，还是扯得鲜血淋漓。

这个提议似乎顿时受到了迎——堕落们嗡嗡地笑着，立刻派去几只，从离开了。

当一只硕大的肚映她视野的时候，甚至叫她惊了一。

一肚的问题几乎要把林三酒憋疯了，但她偏偏除了使劲眨，什么也不能。

“哎呀，等等，差忘了，”一只站在殿司旁的堕落忽然声了，“咱们应该把之前那几个也叫下来一起看洗礼。”

“真神的目光永远跟

一只堕落兴地咳了两声，走上前，拽着发抓起了化者的。那张陌生的脸上，仍旧双目闭。

随着它话音一落，它后一条挂着黏、像尾一样的东西猛地一甩，一下就把这三个女人给推倒了，随即一也没有多瞧，转就走了回去——看样它非常清楚，只要这几个人一摔倒，靠自己的力量是肯定站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