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以后，她的能虽然急剧降低了，但至少可以自保，在前两次面对开膛手杰克时，也始终有一搏之力。唯有在两个地方时，她才突然退化成了一个平常女的气力——一个是遭遇开膛手杰克的小巷，一个是雨夜屠夫的租车内。

“对啊，你们一直说这个游戏怎么怎么样，”林过云耸了耸肩膀，“你们是不是以为那是一个真人扮演游戏啊？听你说了这么多次，我也就跟着说咯。”

门锁上了，从外面黑暗中浮的建筑，也越来越不像是19世纪的英国敦了——用繁字写着“天宝餐厅”、“陈氏西医”的招牌，层层叠叠地从挤挤挨挨的楼房里伸来，被雨夜罩了一层雾，依旧看上去五颜六。

林过云咂咂嘴，笑着问：“我一直就很想问你呢，为什么你们几个要一直说起副本啊？副本是什么？”

这个游戏还原了连环杀人案的每一个细节，凶杀地，凶手，历史背景，甚至连天气都一模一样……同样，“被害人”的角也应该度模拟历史史实——不是谁陷了“被害人”这个角里，只怕都会被局限住，变得像历史上真实死者一样。

她现在力虚浮得像是一个没怎么锻炼过的普通女孩。

林三酒的脑袋在车窗上一磕，“咚”地一声响；她在疼痛里愣了半秒，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问题脱而：“你一向在车里杀人？”

雨声沙沙地响着，林过云开了一会儿车，脸仍僵直地冲着前方，珠却向她慢慢地转了过来。

这两个，都是他们的“杀人场景”。

林过云一偏，抬起胳膊就将她的手拦了下来，好像只是捉住了一只小飞虫，用力一推，将她甩回了副驾驶位上；车歪了一歪，发了一声短暂的响声，上又调正了方向。

“好烦哪你！”他面唰地沉了下来，车厢里充斥着震耳的吼声：“还没有到地方，你就想我杀了你，是不是啊！”

“你……你为什么会选择要杀我？”林三酒一边问，一边飞快地搜寻着车厢，希望能找到让她防的什么东西：“还有，你又怎么会知副本这一回事？”

猛一抬，林三酒竟有些茫然了：“你不知？你自己也说过一次，在这个‘游戏’里——”

他话音未落，林三酒猛然扑了上去，一拳打向他的太。她没有受过系统武术训练，只是被黑泽忌指过几次；但也正因为这样，尽她的每一招不大好看，却狠准朴素，都是往死里去的——然而这本应十拿九稳的一拳刚刚打去，她就在心里叫了一声糟糕。

……伴随着八十年代香港街景一起渐渐清晰起来的，还有林过云的广东音。

“对啊，”他声音轻柔地答。“我本来以为，开膛手杰克也是在车里杀人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在小巷里呢。”

车仍然在平稳地开着。林三酒咽了一，这才意识到，林过云从来没有提起过“化能力”，或者“副

在这一个瞬间，林三酒打了一个激灵灵的冷战，突然明白了。

“不要担心啦，上就到了。”他说话的时候还是不看人，睛里泛着亮光：“香港很多山，我们找一条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