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思索了一会儿，问：“难连一个摔破的罐、打翻的样品碟都没看见？”

“它怎么关键了？”

事实证明，虽然人偶师和林三酒彼此不睦，但少了任何一人，这个副本都会麻烦棘手得多。

她顿了顿，答：“那些数据已经把这个副本改得面目全非了，现在的我们，就像是在一张试卷上答题，题目却全被涂掉了。不了解游戏规则，我们自然束手无策，不知哪一步就踩了陷阱里。但是即使是数据，它们也不能改变这个副本的本质——比如，题目没了，却总要给我们一张试卷纸的。没了这张纸，也就没有这场考试了，像这样的基础运行规则，它们没法动。”

“它走过了商店的哪些地方？都看见了什么？”林三酒仍然开着【意识力拟态】，一边沉一边问：“你有办法知吗？”

考虑了一会儿，林三酒问：“你的那只鹅呢？”(。)

“还得让它再去找，”林三酒苦笑一声，面对下近乎死局的困境，以季山青的脑也到了吃力：“任何一线索都不能放过！哪怕是墙漆裂了一条，我也必须知。”

“你认为，这张‘试卷纸’，就是这个副本里必须备的隐藏信息吗？”

“对——比如那一广播。”林三酒到自己说话的能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尽量齿清楚地说，“我很好奇，为什么数据不把它也删掉；如果把一切提示和路都

☆、576第一线曙光

人偶师哼了一声，甚至没屑于回答她的最后一个问题。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很快从大鹅那儿拿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它探测到的情报。

林三酒望着那只大鹅摇摇摆摆地消失了影，听见它的主人问：“……为什么？”

声广播，对我们来说很关键……你注意了没有？响起那一声广播的时候，正好是我们商店整整一小时。或许关键信息，只会在整时通报。”

看着那只漂亮的白大鹅“啪嗒啪嗒”地跑近了，林三酒急忙叫了一声“别让它过！”，大鹅果然立刻在外停下了脚，站得远远地，避开了那千百条不断伸展、不断抓挠的惨白手臂。它与二人之间还隔了小山似的一堆堆零，豆似的一双黑睛，正亮闪闪地盯着人偶师的方向。

大鹅朝她翻了个白，掉走了。说来也讽刺，人偶师专门将人去掉灵魂，变成玩偶；但他手底下的特殊品，却一个比一个人化。

与林三酒不同，这只大鹅颠颠儿地一路跑下来，也没有哪一个商品把它勾住了不让走的，因此它虽然将这个商店里每一个地方都跑过了，但同样地也什么异常都没发现——从大鹅的探测信息里看起来，这儿就像是一个普通商店。

这一，连礼包的脑也暂时还没有想通。

隔着小山一般的品堆，探来的鹅脑袋左右摇了摇，也不知它的意思是没有，还是没留意。

这间商店外看着小，里面却足有八个货架区，两个冷鲜区。每一个货架区里，有四只背靠背站立的大货架，一只货架上就是一个类的商品；冷鲜区中是一排首尾相连的冰柜，主要放的是制品、蔬菜果、鲜榨果一类需要保鲜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