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师……他……”

她想到这儿的时候，猛地一抬——慢慢地、一一地拧过了脖。

但是这一次，脑海里的文字却始终没有传来回应。

她半是茫然、半是困惑地望着面前白丝缠、

林三酒又问了一次，等了好一会儿，她用意念抛去的问题依然像石沉大海，音讯全无。刚才与她对话的那一个数据，似乎突然离开了。

“人偶师在哪里？他还活着么？”她忍不住问。“你要拿我们怎么样？”

☆、591你会选择哪条路？

没有血来，甚至也不怎么疼——周围的一切都迅速地变形了，了，变成了无数的块，从前不断飞逝；少年也在这一切里失去了形，终于连着这个世界一起变成了虚无。

后静静的，没有传来半回应。当然，她在这个世界里，只是一个不存在的看客而已，真正的人偶师大概本没有听见这句话。

“对啊。谢谢你的资料，我们已经全拿到了。”(。)

在微微的慌恐之中，林三酒脑海里一遍遍地划过去了这个念，一时间只觉自己思绪都糊涂了。

“他叫一。”

“不——我不要删掉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数据库？”她在心里喃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我又回来了……？”

“我可以帮你找他……我愿意这么。”

电线也被白光一起毁掉了……林三酒坐在黑暗里，默默地想。

难人偶师自从变成薯片以来，就没有再现于云守九城的回忆里？那他知不知自己将他这段过去又经历了一次？

数据编写来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质都在一瞬间消散了外形；当林三酒再一次受到自己的意识时，她已经重新回到了一片虚空中。

“从便利店结束以后，你看见的两位人偶师都是我们编写来的。”

“真是没想到呢，”一个意念以文字的形式，直接呈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在面对一个充满危机的困境时，你的屏障几乎完全打不破。反而是一段毫无危险、事不关己的记忆重放，叫我们终于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们的人，不是好是坏，都是一个大的负累呢。话说回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替你把这个分删掉。”

“你说你可以删掉我的人——？”

无数丝丝缕缕的白光从边铺展了去，在这虚无中漫漫扬扬，无边无际。除了白丝般的光芒，她什么也看不见——包括她自己的。

人偶师的脚步声在不远停了下来，接着啪地一下，住了楼梯扶手。他慢慢地到了地上，无声无息。林三酒侧耳听着后面的响动，轻轻地说：“我知你听不见我的声音……但我还是想说。”

“……我大概猜到你要礼包什么了。你不用非得要礼包不可的，因为那个人，我认识。”

阿云在今晚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人偶师。

少年面无表情的模样，正对上了她不可思议的视线。他手中什么也没有，但是正是这一个“什么也没有”，穿透了林三酒的膛。

林三酒一愣，好像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