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婉回，有些微微的诧异。曲心安忙说，“我跟爸妈一起去给外公家拜年，上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你这是。。。。。”

至少，曲心安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商婉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愣了半刻，直到商婉的影慢慢走远，她才反应过来赶追上去。

“一个人吗？”

“有朋友来接我。”

她说走就走，影很快就淹没在人中。曲心安站在原地呆了一会，直到爸妈打电话来找她，她才急匆匆的上车，上车之前，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站台已经没有了商婉的踪影。

商婉没说是谁，曲心安直觉所谓朋友，大概就不是连城了。

“年后少爷会在家呆着，这段时间不会找你，少爷说你可以自由活动。”

齐心难得一笑，“你也是。”

曲心安恍然。

直到齐心的车已经看不见了，曲心安才转上楼，凌晨的寒风冷冽，刮在脸上，半天脸就僵了，曲心安仿佛觉不到，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有些低落的心情，但是又告诉自己过年会有很多活动在那等着自己，不准有气馁的心态。

曲心安看了她一，沉默的接过。

“恩。”

下车的时候，齐心递给了她一个盒，“新年礼，少爷给你的。”

那是曲心安最后一次见到商婉，只是当时的她并不知，此后经年，每每想起，都要唏嘘。

“那你现在是要回去了？”

而这一段时间，连城果然没有再来找她。曲心安生活安乐，仿佛回到了最初。只是没想到，会再次碰到商婉。

商婉一笑，“我研究生有个课题，去了外地研究，刚回来。”

“你。。。。”

得知商婉离开是开学后不久。三月，

曲心安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连城也没有在意，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说，“你可以走了，齐心会送你回去。”

连城珠看过来，大约是因为沾染了气，连城的睛特别的温，像黑珍珠一样嵌在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只是中并没有表情。

曲心安见到商婉的时候，她正从火车上下来，背着大大的旅行包，裹着厚厚的棉服，夹在人海中，普通的让人不会再看第二，和她一贯长裙飘飘的样相去甚远。

曲心安了，踟蹰半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齐心，新年快乐。”

她是想起自己先前的迁怒，齐心虽然是连城的人，但大年夜的还要过来接自己，忍受自己的冷言冷语，的确有些失礼。

说完这句，两个人找不到话题，有些难堪的沉默。最后还是商婉先开了，她笑笑，“那我先走了，新年快乐。”

“商。。。商婉。”

曲心安抬就往门边走，连城在后面一声嗤笑。

年后的生活很匆忙，各拜访活动不断，齐心安忙的没有时间理会那一晚上小小的不适。

曲心安微微惊讶，连城已经转往楼上走去，回看她不动，眉目一挑，笑，“怎么？舍不得，想留下来陪我。”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街上空空如也，只余城市灯火明明灭灭，照在曲心安的脸上，打亮她沉思的表情。齐心仍旧沉默的开车。

☆、第十卷

围了浴巾，发漉漉的，显见是刚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