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过你？”他直接忽略了我说的话，冷声质问我。

接起电话的刹那，我的手都是在颤抖的。

“素素你怎么了？”苏念打开大灯，连忙赤着脚跑到我边，握着我手，大惊失，“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镜里面，竟然有座观音像，但是蓬垢面的，上的衣服也很脏。

瞬间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些。

“是，你没义务！”我忍住摔手机的冲动，“咳咳”两声咳嗽顿时让我觉得肋骨快要断了一样，不由倒了一冷气。

我在床上躺下，轻轻地着腹，余痛丝丝缕缕地袭上心。

那传来一声轻嗤：“这不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吗？”

然而，这些小九九我都只能放在心底。如今，他毅然决然离婚，我再多说也无益，反而说不定还会落得个破坏人家的坏名声。

半夜，我想起来上厕所，打开灯，经过化妆台时，我总觉得镜里有东西在看着我，遂转去看。

“你怎么了？”

现在连宋殊都要把我骗的团团转了是吗？

还是那冷冰冰的语气，我并不想回答他。

“你什么意思？”

“要是我不说，你打算一辈瞒着我是吗？”他能忽略我说的话，那我也能无视他的问题。

啊——

“我差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趟民政局。”他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温度，仿佛这件事就是写在他日程表上的一项行程，完事后就会直接被删掉。

“只是有小冒。”我淡淡说，“所以离婚的事，能不能推迟一个礼拜，等我好了再去？”

“我……”我停顿了好半晌，才发淡漠的声音，“你就这么急着和我离婚？”

“我看你是急着把沈宁娶回家吧。”我反相讥。

面对程凡的质问，我哑无言，我不是信不过苏念，只是现在我妈不是由我照顾，我心里就不踏实。

我现在这个样怎么可能见得了他，虽然脸上的伤涂了两天药膏后已经不是很明显，但整个还是虚弱的，脸苍白的像个鬼一样，而且现在走路我几乎不能直起。

这声“早日康复”，在我听来，他对离婚这件事已经迫不及待了。

“早日康复。”

好吗？阿姨有苏念看着，你还信不过她？”

我吓得整个人都在地上。

何止她找过我！你最尊敬的母亲还差把我死了！

所以我要是懂事一的话，应该要谢他的成全，是吗？

话落，他就把电话挂了。

“沈宁现在不已经回到宋家了吗？我已经退了，那她很快就能梦想成真坐上宋太太的位置了吧。”既然他跟我装傻，那我就明明白白把他脑袋里所设想好的好未来都给他描述来。

又是一阵冷哼：“我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

院回到苏念家里，我就径直去房间看我妈，她的情绪与之前相比已经稳定许多，重新回到她一个人的生活里，诵经念佛。

医生又一次从各方面连番轰炸，我只好着答应再住上两天。

住院第二天，程凡临时有事离开后，我正一个人闲着无聊在刷微博，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一个陌生号码，但是只一，我就知，这是宋殊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