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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比鸡鸣更好的叫早。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沿射在墨天痕脸上时,他也因远处嘈杂的人声而悠然转
醒了过来,只觉浑身都无比的轻松。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自从
家生变故,在外奔波之时,他总是警惕非常,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三教武演
之时,也总是心系自己任务而时刻紧张着,直到昨日,他一无任务挂怀,二有佳
人相伴,三是旅途劳顿(四是感谢叶纶的药),竟是睡的无比安稳,一觉直至天
明。
一转头,见贺紫薰正背对着他在一旁熟睡,赤裸的玉背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
显得细腻而娇嫩,让他情不自禁的上手抚摸过去。
就在墨天痕手指触碰到贺紫薰雪肌的一瞬,却见女捕头一个激灵翻身惊坐而
起,紧张的望向自己,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墨天痕忙向后移了数下,直到背后
贴上了墙面,方道:「薰儿,是我!是我!」他只道贺紫薰是一个人惯了,早上
起来猛然背后多出一人被吓到了而已。
却见贺紫薰望着墨天痕眼眶渐红,突然扑进了男儿怀中,紧紧抱住他,嘶哑
的哭道:「小墨!小墨!」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却又极为克制的不敢发出太
大声音。
墨天痕背着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有些愣神,只是温柔的顺抚着女捕脑后的秀
发,轻拍着她光洁的玉背,温声道:「好了,好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怀中的软玉温香陡然一僵,只见贺紫薰缓缓抬头,泪眼婆娑的盯着他,良久,
方道:「是……」
墨天痕怜惜有心疼的捧住她清泪纵横的俏脸,温柔的拭去脸上的泪珠,温声
道:「做了什么梦?这么害怕?」
「我……我……」贺紫薰的目光忽的有些飘忽,一会儿后,轻声道:「我梦
见你离我而去了。」
墨天痕莞尔笑道:「傻丫头,这几天我都在,不会走的。」
贺紫薰却急道:「那这几天后呢?」
墨天痕微微一愣,转而笑道:「不是与你说了,回南水,然后回来提亲。」
贺紫薰听到「提亲」二字,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可神情转
瞬却又陷入了一阵落寞。
墨天痕看的奇怪,问道:「薰儿,怎么了?」
贺紫薰忙振作起来,道:「没有,只是想到你不日要走,有些不舍。」
墨天痕并没有读心的能力,看不穿佳人落寞背后的缘由,也不疑有他,只是
更搂紧了佳人,安慰道:「放心,待我回来,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
一样不会少你。」
贺紫薰终是破涕为笑,粉拳轻砸了下男儿胸口,道:「说的本捕头是为了你
南水的家产才看上你一样!」
二人收拾好心情,起身穿衣,墨天痕却瞥见贺紫薰身下多出一床垫褥,不禁
疑道:「咦?薰儿你昨夜是冷吗?怎的加了一床褥子?」
贺紫薰顿时一个激灵,扯过男儿猛的推着他下楼,道:「赶紧去洗漱去,你
知道你夜里总抢我被子吗?我抢不过你加床褥子怎么了?」
墨天痕被她推的直趔趄,差点重蹈了昨夜叶纶的覆辙,好在他轻功受晏世缘
调教一段时日已有长进,这才连声道着:「对不起对不起」下得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