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李肖洁的手卡住相册，里面有张照片她很熟悉，那是她儿时在外婆家唯一的记录。

就没有我摆不平的。”

“爸爸小时候真可。”晚晚如是评。

“小孩喜什么不一定懂得呵护，也可能是破坏。”周承正抱歉。

两个大人贼似得，整理整理情绪，周承正过去摸摸那些弹珠，像摸一枚枚勋章，“当然是爸爸的，这些可都是爸爸小时候赢来的。这一颗是跟隔村大血战三百回合才拿下的，那一颗……”周承正开始了他伟大童年的回忆，李肖洁憋着笑听他胡言语。

“不应该解释解释吗？”

可她又有些困惑，“你没有小时候那么蔫儿坏了。真的看不来你小时候会那么坏。”

照片里面没有周承正，但他拥有这张照片，并且，把她的照片单独洗了来，虽然模糊，但她知是她。

李肖洁无视这些只顾吃饭。他们也没敢说什么特别难听的话，略有克制，应该是周父了些功课。李肖洁的外公外婆席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李肖洁狐疑不已，“从年少起？”

“一直穿着净的白衬衣，就像我第一次见你的那个中午，辣辣的中午……”周承正替她讲了来，“少时的过错，我用一辈来弥补，可好？”

“你……”李肖洁还没有晃过神儿，“你对我造成太大影响了。我一直不喜外婆家。一直不喜男同学坐我后面。一直……”

窗外大雪化的七七八八，只剩残雪告诉人们曾经在雪地里发生过的好事情。光洋洋照耀着小小村庄，好像把所有光明都撒在了这里。

“爸爸这全是你的吗？”晚晚不释手的这颗，那颗。

“看把你能的。”李肖洁嘴上这么说，手却握他的。

看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晚晚突然来了句，“呀，这里好多弹珠啊！”

这顿饭吃的并没有特别饱，这是晚晚的觉。因为爸爸的兄弟们以及他们各自的老婆，看待妈妈的神，让这个小孩不太舒服。

“不好。”李肖洁皱眉，周承正瞧着心里还真没谱儿，毕竟，用墨甩她的衣服，一直甩到她离开，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还要下辈。”她的话现了转折。

晚晚翻来一本旧相册，那是周承正的成长记录，从一张张照片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脸由稚到成熟。

周承正有破罐破摔的劲儿，“就是，我一早就看上你了。”

她记得小时候在外婆家待过一段时间，由于成绩优异还代表学校参加竞赛，那张照片是他们几个竞赛同学的合照。

那是一个小木盒，里面放满了大小不一五颜六的弹珠。

“好。”她用力回吻他。

李肖洁好像猛然想起什么，倒回去翻着他的相册，翻着翻着，心中有些了然，“是你？”她合上相册，笃定，“是你。”

两个人都乐了。

“周承正？”她的困惑太多了。

周承正悬着的心放下来，情不自禁的拥住她，低，索吻，“三生三世，七生七世，永生永世，好吗？”

周承正倒是坦然的很，“想问什么？”

“从年少起。”

周承正的房间跟他一贯风格类似，走的是简约风。房间看起来刚刚打扫过，空气清新剂的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