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嗫嚅着答不上来。孙天羽踏前一步，单膝跪倒，“禀大人，裴青玉与白孝儒原有私情。此是之余的闲话，裴犯羞于启齿。”

“裴青玉，他说的可是实情？”

白雪莲淡淡：“民女如今已经不是捕快。”

“那白孝儒为何会告诉你？”

“如此说来，薛霜灵也是激于义愤。那她为何指认你会同党呢？”

“是……后来告诉我的。”

何清河忽然：“若你知薛霜灵实为白莲教逆匪，会捉拿她归案吗？”

何清河泪模糊地看着孙天羽，“你是何人啊？”

“唔。倒是个有担当的汉。站起来说话吧。”何清河萧索的白发在灯光里微微晃动，似乎已经倦得很了。他勉打起神，“这也是裴犯的供述吗？”

何清河慢慢：“妇人失，原有不得已。既然忍辱失贞，往后在佛前忏悔终也就是了。”

那个真人名字的三个字嵌在其中。”

白雪莲沉默了一会儿，“若在当时，我会的。”

“上个月，罪妇来看望家姊……被捕狱。”

“这是你猜度的，还是有人为证？”

“卑职孙天羽，乃豺狼坡大牢狱卒。此案由卑职经手，悉内情。未经大人允许擅自开，请大人治罪。”

“民女不堪受辱才劫持阎某，只为自保，并没有打算越狱，否则”白雪莲两手一撑，镶铁的木制手枷，格的一声裂开。

何清河咳了一声，“本官且问你，你何以知白孝儒与白莲教勾结？”

“如今呢？”

何清河了，“阎罗望何以会为你所擒？劫持主官后又为何不走？”

玉娘涨红了脸，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正是。因事关妇人名节，又与案情无关，卑职并未录裴犯供述之中。”

后面的年轻人立刻踏前，挡在何清河前。

“那你何时，因何狱？”

白雪莲凄然笑：“若能报得大仇，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玉娘战战兢兢：“没……没有了。”

玉娘朝孙天羽看去，孙天羽抱拳：“是卑职在路上遇见，

玉娘低声应：“是。”

“本官再问你，案发时你在何？”

玉娘犹豫片刻，“是夫告诉我的。”

何清河虽然平和，但是对忠孝节烈看得极重，劝白雪莲母女家已经是宽纵了，见白雪莲心有死志，当下也不劝阻。起：“稍后本官再开堂审理。你好自为之吧。”

“嗯，你说你们父女与薛霜灵素不相识，为何会连手与狱卒冲突？”

“大人明鉴，当时民女为捕快，薛霜灵被擒时被狱卒挑拨，以为是民女设计将她捉住，因此才攀咬我父女二人为白莲教逆匪。”

白雪莲的泪打了睫，“白雪莲死不足惜，只是我若脱，我娘、我妹妹、弟弟，还有我死去的爹爹都不免冤。可恨那班狱卒无耻，借着探狱，将我娘了……”

“谁捕的你？”

何清河拿起卷宗，“据你所供生辰，白孝儒长女生时，你年仅十三，白孝儒为何会告诉你这些？”

“罗霄山。”

“那班狱卒欺人太甚，调戏我娘，即使别撞见，民女也同样不会坐视。”

“不用惊慌。”何清河屏退随从，叹：“你如此功夫，却在狱里……”他打量着她，停没有再往下说。

再次升堂已经是酉末时分，狱正厅内挂起灯笼，案上也掌了灯。何清河睛本被熏坏了，泪越越多，只好闭上一只，用帕捂着：“裴青玉，你的供词还有何要说的吗？”

“白孝儒跟白莲教……真人原是认识的……”玉娘偷偷去看刘辨机，却看见孙天羽笑望着她，不由一颤，“因此给女起名时，以白莲为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