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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体。
杨仲见他看破自己意图,只好任他抓着手,也抬腿迎上,硬接了他一脚。
噗得一声闷响,军刀眉头紧皱,这一来一往只是个平手,但是军刀却吃了大亏——他小腿上还缠着纱布,前两天才发炎见骨,这一下显然挨得不轻。
挨了这一下后,军刀一受疼,手上微微撤力,立刻被杨仲滑溜的把手抽出,算是赢了一招。
虽然如此,也足以令杨仲对军刀刮目相看,他打量了军刀两眼,军刀也打量了他两眼,那种特种部队中锻炼出来的杀气谁也瞒不过谁。
军刀和杨仲不约而同,一起试探着齐声问道:“当兵的?”
随即两人一起点头,嘿嘿一笑。
杨仲一个笑容未褪,立刻又看见了易青,他冷然指着易青道:“姓易的,今天有这位当兵出身的朋友在,我给他面子,放过你!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姓杨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你……你等着,早晚我要……”
“你要怎样!”易青火喝一声,指着他道:“用不着早晚!是男人的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我有什幺对不起你们姓杨的了?你要能说的出来,姓易的今天把命交给你就是,凭你处置!”
杨仲瞪着易青好一阵子,沉声道:“姓易的,你装的好坦然,好自在!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哼,不愧是学电影的,演的跟真好象很无辜一样!”
“你说!我做了什幺伤天害理的事了!要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一个小老百姓痛下杀手!”
这话一说,杨仲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虽然穿惯了便衣,但是天剑部队还是军队的编制,自己还是军人。在这种公众场合和普通人打架斗殴,是非常严重的违反纪律的行为!
想到这里,杨仲冷哼了一声,抛下一句:“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言罢,扬长而去。
易青本来是兴高采烈的要去打听杨娴儿的下落的,故人重逢,原本该是件开心的事,谁知莫名其妙的跟杨仲闹了一场,一肚子闷火。
思前想后,怎幺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什幺什幺对不起杨仲和杨家人的事了,站在灯火通明的庙街怔怔的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这样一来,军刀和易青也都没有了吃东西的兴致。军刀更是个拙于言辞的人,更不知道怎幺安慰易青。
易青想来想去,也只是“问心无愧”这四个字而已。既然没有结果,也就不再去想,径自去取了车,把军刀送到酒店去。
两人随便聊了两句,易青便告辞回去歇息了。
晚上回到自己的家,易青抱着枕头想了又想,总觉得杨仲不象是那种心胸狭隘、无理取闹的人。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幺误会。
想着想着,易青便情不自禁的想起杨娴儿来。他打开自己的私人抽抽,翻出在电影学院时的相册来。
翻开当年和杨娴儿一起关山万里,比翼远行时拍下的那些照片——每一张照片,每一处景致,都有一个故事,都有一段回忆……
想起那些长河落日、风吹衣动的少年豪情,那些餐风露宿却灵魂充实地日子。两人相互扶持,耳鬓厮磨,多少隐隐的心动,多少难言情愫……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那少女或明或暗,欲语还休的的脉脉爱意,易青又不是土木偶人,又怎幺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