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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老三怕人
看到,几步走到门前,挡住小窗口。我觉得他的私心是为了离得更近看的更清楚
些。老三伸脖低头看了几眼,抬头冲我们夸张的做鬼脸,那口型一看就是「我肏
」两个字。
「唱歌唱歌。」老大拿起话筒,用音量压住那一对的呻吟声。
* * * * * * * * *
从唱歌房出来,莎莎低着头用头发遮着脸不看我们,花轮发泄了欲望一脸倦
态。
「下次聚会不带你了。」老大说。我们三个都觉得超级没意思。
「别。我以后不这样了。」花轮射了精,说话倒是有个人样了。
「走吧走吧。」我们哄他。花轮看看我们又看看莎莎,搂着她上车,扬长而
去。
我说:「这小子怎么比以前更混了?」
「他爸以前还指望他接班,现在管不住了。」老大说。
老三还在回味花轮的那句话:「还真成了bitch了!」他挺受刺激的,
网上向往的女神在眼前这么被人随便玩了。
有一点我深有感触。对女神不要有什么超凡的设想,她们也是人,也要享受
性爱的。女神和心水的男性在一起,会做出任何女人做的事情。相爱的人之间做
的事,没什么下贱不下贱的。不过花轮和莎莎之间算不算相爱就两说了。
不知道老三懂不懂这个道理。他也许兴奋,看到了真人春宫,也许嫉妒,自
己梦中情人成了别人的飞机杯。
我回到家的时候很晚了,老婆已经睡了。我也悄悄洗了睡了。
半夜的时候,也可能是凌晨晨勃了,我的鸡巴硬了,一翻身趴到老婆身上,
迷迷糊糊的扒光了她肏她。过了一会儿,老婆的腿也举起来,屁股配合著我一抬
一抬的。但两个人都还半梦半醒的。这种肏穴和春梦正好相反,春梦是没有性交
,梦里在性交,而这种情况是实际在性交,但在做别的梦。
身体跟随着本能在进行性交的动作,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梦。我一会儿梦
见在用橡皮擦铅笔字,一会儿是在给汽车加油,一会儿坐电梯,一会儿在班上工
作敲键盘。梦是焦虑的体现,梦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快感一波一波的刺
激着大脑,大脑处理着身体的真实的快感刺激和脑内产生虚幻的杂乱梦境,徒劳
的试图把一切理出条理。在梦里更慌张的工作,现实里仍然本能的肏穴,在梦里
越擦橡皮越快感强烈,纸上的字迹却越来越多,一切都理不出逻辑。最后怦然爆
发,在老婆的嫩穴里射精了。然后翻身下来,两个人都没醒过来,没擦下体就继
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个人的下体的淫液都干了,很不舒服。老婆睡眼惺忪的
埋怨我半夜瞎折腾。
我躺在床上,身体里是尽情做爱后放空的舒坦感觉,脑子想着半夜的做爱和
梦境,突然想起来记忆深处的一块橡皮,是它出现在我梦里了。
那是小学一年级,有一次我找不到自己的橡皮了,桌上桌下慌乱的找。我同
桌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她从铅笔盒里拿出一块崭新的橡皮送给我用,粉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