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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起身,遮住她老公的视线,把娜娜翻向左边,她向左面侧躺,我骑坐她下面一条腿上,抓住她上面的腿扛在肩上,对准大敞的秘穴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比正入的姿势更深,也许是因为两人的耻骨不再正对着吧。抽插的时候,我的会阴和屁眼在她下面的腿上摩擦,那细嫩光滑的肌肤,给我别样的刺激。
被干成这个姿势,女性全无着力,只能任我肏弄。侧躺的娜娜一只胳膊摊在床边,她老公过来,怯怯的握住了正被奸淫的妻子的手。娜娜的一头秀发全都乱了,铺开在脸上,更加的性感。她不敢和丈夫对视,闭着眼,黑发随着挨肏的节奏晃动着。
我双手抱着娜娜的长腿,脸在她光滑的腿上蹭着,毫不掩饰对她的迷恋:“娜娜的腿……真是……太美了……玩不够啊……”鸡巴还在她穴里进出,浑身在快感的电火花里。
她老公握着她的手,距离被刚才近多了。他向下挪了挪,妻子的小穴尽在咫尺。开始插入的时候从上往下看,被阴毛挡住,刚才从下面看,又稍嫌远。而这个角度,私处完全暴露。进出的鸡巴上的黏液清晰可见,泛着光,妻子的穴口历历在目,粉红的穴肉陷入翻出,顶上一粒可爱的阴蒂,兴奋的硬成了个小疙瘩。
妻子的私处散发的迷人的幽香,是激发雄性欲望的气味。而那奸夫的下体却是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他感觉奸夫鸡巴的气味已经被自己深深的吸进了,充满了整个肺部,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脏了。
他干呕了几声,眼泪流出来的。
他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上司,就像狮王,已经赢得了所有雌性的交配权和生育权。妻子和她恋人的基因将传承。而自己,只是条落败的狗而已。自己的基因传下去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让自己的孩子重复这么羞耻受辱的经历吗?人类号称发展了文明社会,但男人和男人的差距,比狮王和野狗的差距更大吧。
他的鸡巴不争气的更硬了,在裤裆里裹的难受。变态的卑贱的想法从心底阴暗的角落爬了出来。好想舔舐妻子的阴蒂啊,舔舐妻子被别的男人奸淫的下体,让妻子更幸福,让妻子接受上司优秀的基因,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吧。或许,妻子怀上了上司的孩子,能捞取些财产?他在心底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个想法太无耻了……
我不歇气的肏着娜娜,看见她老公表情特别精彩。我揉了揉娜娜的屁股,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她明白我要换姿势了,默契的翻身,以后入的姿势趴好。她腰肢柔软,腰弓都下弯下去,圆润的屁股翘的角度很高。
我挺着鸡巴来到她屁股后面,龟头嵌入了小穴,并不急于深入桃源,而是心头想起往事,有必要告知她老公。
我对她老公说:“你知道我给你老婆开苞的事情吗?”
听到上级突然发问,他的头向后退了一下:“哦,李总,娜娜没和我讲过。”他那样子还是和工作中一样。每次没问到没准备好的问题,就是这个反应。
“我和娜娜是在工作中互相吸引,暗生情愫。有一天就我们俩个人在加班,我们俩就好上了。”
娜娜听到我说起这些,也颇为触动,眼见着俏臀微微在摇,我龟头的上下缘都被刺激到。
“还有这事?原来是在办公室啊?”
“对啊,不是约好的,是一时冲动。当时我把你老婆摁在办公桌上,就像现在这个后入的姿势,我就肏进去了。”说着,我挺屁股,鸡巴直贯阴穴。
“啊~~~折枝~~~”被插入的娜娜又娇叫起来。
“那……我老婆被您破处,流血了吧?”
“是啊,鸡巴拔出来都是红的。”娜娜的说法一直是她当时是被我强奸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让她受苦了。我有些感慨的说:“你们这代年轻人,好多都没有破处的经验,不知道给女孩子开苞是什么感觉。听我讲也不懂。”
她老公听了特别心疼的样子,毕竟是个宠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