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什奇，“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直接拿就是了。”

“你听到我和吉尔说话那晚，还是更早？”

跟设想的一样顺利。飞鸟握住已经储存了恩奇都灵魂的天之锁，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斥力。

“……”恩奇都沉默了。

“好，我知了，更早。”飞鸟反而笑了，“看我想方设法避免肯定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有意思？”

还给了，自己都不知能否兑现的承诺。

“我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无私到把自己切片救人的时候。”飞鸟一手握着天之锁，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尖刀，面不改的剖开了自己的膛。

“我知你直觉好的很，”飞鸟突然直起，定定看着恩奇都，“可你也要知，这世界上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合你的想法的。恩奇都，你自己愿意什么就什么了，我懒得拦你。而以后我要什么，你也拦不住我。”他从床上一跃而下，衣摆在空中划过弧线，再眨他已经走门去了。

吉尔伽什采了灵药，正打算返程，忽听到飞鸟的声音——是前几年搜罗的一个传音宝的功劳，“吉尔，我想问你讨一样东西。”

他是兵，消散了就是消散了，也不会再被折磨；吉尔有母神护着，也不用担心；唯有飞鸟……

“这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前有些模糊。

“我嘛要生气。”飞鸟这回连看都不看他了，“且看看吉尔能不能带着灵草回来吧。”

“……飞鸟？飞鸟！你给本王回话！”

“虽说是我的喜之，若你向我讨要，我也可以赐给你。只是飞鸟，你要用什么偿还？”

“天之锁（Enkidu）。”

恩奇都有些心虚，“飞鸟，你…生气了？”

“一个忠告？”

“脆再加半颗心脏？”他话音刚落就将自己心脏切开，要是别人看到一定吓过去。

“你也知他带不回来的？”

“……”

“……”

飞鸟咬牙，“我倒想知，这预…是什么时候有的？”

“这叫什么回事……”他嘴已经惨白，却还在那里嘟嘟囔囔，将血均匀的涂抹在天之锁上，看都没看那边被绑在床上竭力挣扎的恩奇都一。

“……即使分别了，终有一日，还会再相见的。”

“嗯……应该够了吧。”他看了一颜逐渐变红的天之锁，有些不确定。

“你…不要担心。吉尔会……回来的。”

“恩奇都，这次创造你的就不是神啦…是我，你以后可要好好当我的……武。”他将天之锁拿过来，不知怎么就使它悬停在了恩奇都颅上，“闭，睡一觉就结束了。”

被剖开了膛取肋骨，心脏只连着一半的男人脸青白，还在笑着走动。

“我隐约已经有了预。”

“真是的。本来是来找我自己落在各奇奇怪怪地方的碎片的……啊，烦死了，我爹还真是狠，打自己亲生儿都能打到血横飞……”

“你说。”

“因为这东西你喜得很，我不免问上一句。”

“哼，那要看这忠告是否有价值。”

恩奇都心里泛起担忧——他不知飞鸟还要再什么，只是担心他会被那些神明记恨，生前被欺压，死后还要被折磨。

“飞鸟，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恩奇都声音微弱。

闭之前想的是——就是有对不起吉尔伽什，白得了他一件宝。

“我也没担心你，你自己的决定，我何必再担心。”他语气生冷的很。

恩奇都无法违抗的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