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飞鸟见着它变成这幅样，却不慌不忙，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您答应过我……”他自桌上手脚并用着爬了过来，靠近飞鸟，笑的时候虎牙和腮边一个小酒窝。“只要我不以这副样现在别人面前、只要我不伤害别人，您就不会跟除我以外的刀剑有亲密关系。”

他在刀剑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嗯，我记得。”飞鸟半没被他吓到，还帮他把碎发别到脑后，顺带了他的小辫，“可是你如果不快恢复正常，只怕先违反这个约定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真想现在就跟您……唉，您可要快好起来呐……”伴随着这句意味长的话，加州清光的嘴碰了碰飞鸟的下，随即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回复了正常。

“哼……那我宁愿扔了你。”飞鸟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他摇了摇，决定还是先端着糕去找审神者大人。

变化仿佛是潜移默化的，又仿佛是瞬间的。加州清光不再是正常付丧神应有的模样，他中仿佛盛满了红酒般的醺醺然，再加上若有若无的黑气，和黑气包裹着的外的骨刺，恍惚之间像极了已经坠望渊的恶。“主人…您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您总不会……忘了吧？”他的已经凑到飞鸟颈边，用脸蹭着飞鸟的肤，几缕碎发挠得人发，柔，腰肢下陷，像是只磨尖了爪，只待人类的回答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就一爪挠过去的猫。

小夜左文字端着糕经过锻造室的时候，听到了若有若无的一声锁链碰撞发的声音，他脚步一顿，再去听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刚刚那一声响，不过是他的错觉。

噗，”飞鸟看见他这个样，一个没忍住笑了声。见加州清光一脸哀怨的看了过来，他连忙别过脸去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表情，再回过来又是一脸诚恳，“抱歉，我总觉得现在的清光像个问大人要糖吃的小孩……嗯，很可。”

“虽然说被夸奖可，我的确会开心，但是主人可不能这么敷衍我啊。”加州清光不满，他半直起，跟飞鸟对视。

与此同时。

“是这样的没错啦，不过如果您愿意把刀剑这个范围修改为全生，我也很乐意啊。”加州清光笑。

“我倒是想。”飞鸟叹了气，这么说。话音刚落，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的样，问清光，“说起来，当时约定的时候，是说了——不能跟除你以外的刀剑发生亲密关系，这样，没错吧？”

“所以我才没有提那要求啊……”加州清光又趴回了桌上，神情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