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真真爸爸和妈妈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改革开放就是好啊，我们鹏城是特区就更好了。”

何亭亭也很同意这句话，整个鹏城的发展和腾飞，都是因为改革开放，都是因为是特区，当然，还有改革开放后充满劲的人们。

何亭亭吃了一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咦，他回来了吗？我在村里走过几次，都没见过他，以为他去寒假工了呢。”何亭亭惊讶地说。她是真不知沈云飞没回来，因为没见沈云飞来玩，也不见何玄连去找他玩。

沈云飞用力地，“嗯，我想去。等今年毕业了，我就申请去国。”他说着，面遗憾，“亭亭你为什么不去？那里度发达，薪很，也很尊重公民的权利，比国内好多了。”

何亭亭一听，忙站起来，“这还得了，走，我们一起去劝劝他。即使要民主自由，那也不该这样走火啊。”

沈云飞抬起来，见了何亭亭，脸上不由得笑容来，“亭亭，你来了，快来坐——”他跟谁生气，也不会跟何亭亭生气的。

到了沈云飞家，沈云飞正捧着一本英语书，跟着录音机听英语磁带。

李真真也，“对呀，香江好歹都是华人，去了国，那都是白人，人都不同，估计更难受。”

“还不是民主自由的理想，说已经失败了，他就该放下这事了吧。可他偏不，觉得是当前大环境不允许，每天跟着了似的。”李真真摇着说，“我劝过他好多次了，他以前还好，后来就给我脸看了。”

“亭亭，你想去国吗？”沈云飞看着何亭亭，满心都是喜，但是想到何亭亭已经和刘君酌在一起了，心里喜悦就掉了下去，人也变得低落起来。

这天下午，李真真从镇上回来，找何亭亭说话，开就问，“你去看过云飞哥没有？他越来越愤世嫉俗了。”

何亭亭和李真真相视一，扬声问，“云飞哥，你怎么这么刻苦呀？”

收特别。像过去，一天忙到晚，也只够个温饱，想买件好衣服都困难。而现在，车买了，房也新盖了。

“我不习惯啊……”何亭亭说，“你当年不是还劝我不要去香江吗？说那里没有熟悉的人，什么也不习惯，现在怎么就想去国啦？”

李真真的，“回来了啊，不过天天待在家里。他好像和你三哥闹翻了，所以不让你三哥上门。”

说话间，就去倒了三杯茶来。

沈云飞摇摇，叹息一声，“过去还小，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说那样的话。现在长大了才知，香江很好，国也很好，单说民主和自由，就比吃什么菜、有什么邻居都好。我们都是受过等教育的人，应该知自由和理想的可贵吧？”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何亭亭摇，继而又好奇地问，“你想去吗？”

何亭亭和李真真坐下，接过茶了谢，便轻抿一。

何亭亭一听这话就疼，仿佛又回到和沈云飞争论民主自由的岁月，她了气，“云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