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颜跟了去，在杨友东对面坐下，“友东，陪我吃一次煲仔饭吧。”

沈红颜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杨友东。

沈红颜看了唱歌的妇人一，不再像过去那样卑微地等她唱完歌，而是直接，“友东，我有话要跟你说。”

“是啊，她没死，她活得好好的，却让我们担惊受怕、内疚了那么多年。你说，我们这些年的愧疚，算什么？至于她在哪里……你以为她愿意见你吗？”

沈红颜笑了笑，抬步走了上去。

沈红颜听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知他显然还是非常关心何亭亭，差把牙齿咬碎了，但她知自己不能当着杨友东的发火，便，一抹悲哀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友东看了过来。

杨友东也笑了，他的笑容里有释然，有讽刺，“如果不是我们心里有鬼，怎么会不知？我们完全可以问回去祭祖的人，我们完全可以写信回去问……有一千一万方法，是我们没有勇气想知而已。”

至于何亭亭不肯见他，他早就知了。因为在梦里，何亭亭就是讨厌他的。梦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现实？

那加唱歌的男人，也就是杨友东，站了起来。他看了唱歌的老妇人一，冲沈红颜，走旁边的煲仔饭店里。

沈红颜再度哀怨的笑容，“前天我遇见了何亭亭，她跟我说，当年是我和你一起推她下山的，她都记着。她还说，她一定会找我们报仇，一定会让我们不得好死的。”

脚步声惊动了唱歌的男声，老妇人却岿然不动，仍旧在唱歌。

来了香江之后，他小叔没有再和过去认识的人联系，只是最初一两个月寄钱回故乡沈家村，后来因为他要读书，所以连钱也不寄了。而他呢，害怕知何亭亭的死讯，从来不敢打听。

看着杨友东的神，沈红颜心中的不忿越来越，她一气，说，“不知，我只是内疚而已。若知了，我会惊恐，夜不安寝！”

杨友东不置可否，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沈红颜没有说话，了一个腊味的煲仔饭，又帮杨友东了个咸鱼茄，等服务员走远了，这才抬看向不耐烦的杨友东，“你不用内疚了，何亭亭没死，她来了香江。”

“你说什么？”杨友东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也异常尖利。

沈红颜静静地站在不远听着，听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年轻的男声一起和唱，这男声的加，让显得幽怨寂寥的歌声带上了几份人气。

杨友东发现四周的人都看过来，忙了个抱歉的姿势，然后坐下来，迫切地叠声低问，“你说亭亭没死？真的还是假的？她现在怎么了？她还好吗？还在香江吗？她住在哪里？”

杨友东闭上了睛，很快又睁开，目光凌厉地

354钟声惊破梦更难成

了夜半钟，钟声惊破梦更难成……”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她要我们的命，她不相信那是一个意外，她认为我们是故意要推她下山，故意要杀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