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笑：“拖到这时才事，我已经谢天谢地了。托你吉言，希望对方尽早动手，别再拖延下去。”

苏夜咦的一声，却见她莞尔一笑，解释：“我很喜这里。你说的不错，这地方让我想起隋室末年，表面风平浪静，但面之下，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杨广当政时，中原腹地冲突不断，外还有异族虎视眈眈。赵佶治下，何尝不是如此？”

苏夜追思旧日时光时，有抚今忆昔的沧桑觉。岁月逝，永不休止，如江般奔不息。然而，江湖中人好像只有名字变了，格和举动都毫无变化。

苏夜正在思索程灵素所言是真是假，沈落雁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你送朱姑娘回来后，这是我第一次门。说来奇怪，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直觉路上会事。”

她顿了一下，忽地又一笑，抿嘴：“你师说，不论总人数怎样变化，她永远忙得很。你若方便，不妨像带我那样，再带个通施药用毒的人回来，给她添个臂助。”

树影映在帘上，仿佛暗斑纹。苏夜最后看了一，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问：“你到我这里已有一段日。有何想？”

沈落雁智计过人，遇事常以军师的光看待，角度相当特别，而且一向实话实说。她说喜，那就是真的喜，说程英觉轻松，也是当真轻松。

沈落雁：“我们从来都是严加防范，不给外人动手偷袭的机会。他们好不容易碰上一次，岂会轻易放过？”

追名逐利的人继续追逐，淡泊名利的继续淡泊。每年都涌新一代的少年人，绝大分消失在无数血腥争斗当中，等消耗的差不多了，就再补充一批。

苏夜笑：“我不是问这个，这还需要问吗？我想知的，是你平时觉怎样？你本是寇仲的军师之一，有权指挥千军万，现在没有军给你，你是否觉得无聊？”

五湖龙王究竟在不在京城，究竟何时返回江南，何时回来，乃是京城各大势力永恒的疑问。倘若他们去问十二连环坞的弟，得到的答案永远是“龙王他老人家就在开封府”。

分半堂的霸主地位。他上一定隐藏着不少秘密，否则他何必那么大力气，把自己的过往经历遮盖起来？

不知要等多少年后，她和苏梦枕才会成为江湖往事，被后辈不停回忆？

沈落雁模样半没变，一双目顾盼生辉，犹如两枚纯黑宝石，充满了年轻女特有的活力。她摆着一柄装饰用的玉如意，笑：“你这是问我，还是印证你过去的说法？”

沈落雁摇：“这倒没有，我仍然给你同一个答案。当年你说过的话，正一句句变为现实。程大总看似十分称职，其实是女中君。要她去对付那些杀人凶犯，诈权臣，实在难为了她。她曾说大娘来了，她松了好大一气，我来了，她肩上重担又轻了一半。”

可是，龙王暗中另有份，已是大多数人的共识。他显然不可能每天脸上蒙着

苏夜颔首：“这正是我吩咐走小路的原因，为他们提供方便。人人都像天下第七那样谨慎，就到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