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当初韩氏集团破产的事，于她而言永远是一无法抹灭的伤痕，韩家的没落，韩擎东的死，再加上韩奕的失踪……让她陷的的自责和悲恸。

说到最后，纪安瑶眸光微敛，因为到了伤心往事，底随之漫开一阵自嘲和讽刺，连带着语调也染上了微微的嘲讽。

只有切经历过一回，白斯聿才切地受到，纪安瑶当时的心情有多艰难。

本该是舒适的氛围，此时此刻却充满着的压抑。

古筱蔓退无可退，咫尺悬崖。

面对纪安瑶的一声声诘问，白斯聿抿了抿薄，想要开说些什么。

白斯聿的右手边是不得不偿还的人情债，左手边是倾尽一生的所，可以说退两难，无论怎么都是错……但凡他当初能够

看到她这样，白斯聿的心莫名漫开一丝丝的心慌。

但终究，什么也说不。

凉的风丝丝拂，掠过鬓角。

甚而一意孤行，自行其是。

正文351.第351章甩他离婚协议！（四）

那时候的她，大概就像他现在这样……殷切地期待着能够得到对方的支持和恤，哪怕不曾给予半分的助益，仅仅只是理解和包容，也足够令人心生意，备受藉。

而他，纵然不是那个刀的侩手，在这件事上却也脱不了落井下石的系。

所以……现在的他，早已没有资格企求她的谅解。

“毕竟，我们是开公司的嘛！又不是慈善的，怎么可能因为那些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家伙，白白搭上自己的利益呢？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白氏集团之所以能够坐上曜江市第一企业家的宝座，可不就是踩着无数破产公司的残骸上位的吗？那些人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因为他们没有本事，他们要死要活，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纪安瑶心死成灰，悬于一线。

“这些……不都是白家一贯的宗旨吗？我的总裁大人，希望你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

诺大的办公室。

没有怨恼，甚至也没有伤心和不快……就像是一潭平静无波的，再也无法激起任何的涟漪。

*

纪安瑶默然不语，白斯聿无言以对，古筱蔓轻声地啜泣……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站在互相对立的立场，无法达成一个圆满的共识。

韩家的境已然岌岌可危，他却因为对韩奕抱有敌视，不曾顾及她的意愿，明知她会因此而两相为难，却仍旧雪上加霜。

如今风转，同样的境遇再一次降临，落到了他的上。

顿了顿，见白斯聿没有吭声，纪安瑶弯着眉，笑意渐，继续。

一个态度决，一个境堪危，一个两面为难。

可是那个时候，在她最慌最无助的一段时间里，他却只顾自己的受，不曾谅解她分毫。

倘若他能自始至终冷旁观也就罢了，可偏偏……总有牵扯不清的恩怨纠葛，让他了一些伤害她情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