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从前也一样能开能兑的，不过要些使费，这会儿忽然都不要使费了，这是叫人多用银票少用银？想不明白。不过反正只要银票随时能兑银来，就都一样。”

临近腊月，天越发冷了，灵素便跟方伯丰商议，往后晚饭还在家吃得了，反正她这铺里的吃卖到下晌也剩不下什么，早关门完事。方伯丰也怕晚边上冷风着娃儿们，这才改了规矩。

再看看里面，东边两间里放着张大榻，边上一块大的地垫，都是寻常娃儿们睡觉和醒来逗着玩的地方。一张吃饭的小方桌，几个凳，都是自家人吃饭的时候用的。这也没法让人人。

灵素心说我不货啊，不过还得承人家的好，赶答应，又谢过了才来。

“这不买卖的多了么，尤其转年一到下茧的时候，这三五两的买卖多，边带多了累赘不是？我们这也是为大伙儿方便。”

这天气打昨天晚边起就沉，还说不知会不会下雪，没想到刚卸下门板支起台面，就飘起雪来了。

灵素一边往炉里添炭一边：“今儿该没什么人来吃喝了吧，这下着雪可怎么叫人家在外坐着？！”

方伯丰听了心里记了一笔，觉着赶明儿得去衙门里好好问问这事儿，这事情不在农务司这，大概在商税那边，不晓得他们知不知这个事情。

这么着灵素是又了活儿，又逗了娃儿，两不耽误。

灵素先把俩娃放到东边宽榻上，这上铺了好几层垫被，俩娃这会儿都醒着，让他们靠着被和垛待会儿去。

她这里把一叠蒸笼格和预备好的面同几盆拌馅儿都端到桌上，一边手里不停地包大包饺，一边同娃儿们逗话。早上就这活计费事，若方伯丰不来，她是不这东西的，就些蒸糕油饼不费工的对付了。可娃儿们瞧这个，看自家娘亲手指快得跟风一样，直接揪个剂都不用擀，一扯一扯就包上馅儿了，转一个白胖饺就上了蒸笼。俩娃儿还会适时发“喔”“哦”的声儿，上睁圆的睛，很是给娘亲面。

灵素：“好，那下回我要收着三五两的银票就不用急着过来兑来了。”

如今他们一家人，除了早饭在家吃了，午饭方伯丰寻常时候就在衙门用了，逢着休息，就一家全在铺里吃。晚饭也是在铺里吃过了，才坐了船回家。

这日刚好方伯丰歇工，说了两句钱庄银的话，就动手张罗起买卖来。灵素也是说到散碎银票才想起来，自己那两坛神银还没重炼，这转就该去给人彩了，这事儿还得加才好。

等都包好了，蒸笼冷上锅中火慢慢嘘着，等这些包饺再发大一些，才转了大火开始蒸，一时间窗就腾起雾来，在这冷的时候瞧着更显和。灵素又换和好的死面团加了蒜苗碎和碎擀千层饼，这个是放

到家同方伯丰说起，方伯丰笑：“我也想不太明白，不过这么一来的话，倒是小买卖人合适了。”

柜上的笑：“是啊。还一个，您也可以在我们这儿开些小票收着，拿去货也方便不是！”

方伯丰那里把两大锅坐缸炉上，一边又把大铁鏊支起来了，笑：“那就先少儿，不过也说不准，这天一冷，更该惦记着吃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