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人瞧见了也过来扔俩铜钱买一杯喝，灵素那竹节大，喝完得要会儿功夫，这几个买主就聚她摊说上话了。路过的人一瞧：“嘿，什么东西，这许多人围着吃？！”更招人了。她这大杯本是为了能实惠的意思，哪想到还有这效果！

在双联楼和三联楼中间的路找了个向的地方一待，把桌支起来，拿几个杯倒上果浆就准备开卖。可这价儿定多少合适呢？她还没琢磨过来，就有人经过问了：“哟，香啊，什么？”

这人端起来一喝，笑了：“今天这天合适啊，这要暑天，淡着儿用冰一镇，准保没错儿！”

买了一吃，酸香咸鲜脆，那辣味儿最是勾人。有个后生，自己手里也挽着个篮，在灵素这里买了个包吃，一吃吃住了，站那儿就连吃了三个。那吃相太香了，把边上的人都引了来，就是有的人受不了那个辣味，赶要寻喝。这后生三两把自己嘴里的包咽下：“我这里有豆浆，要不要来一碗？”

灵素乐了：“这桔柚哪有不带酸味儿的，我这就没少搁冰糖了。”

等回去说给方伯丰听时，把方伯丰乐得不成，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什么事儿到他媳妇这里，都能给得这么可乐呢！

灵素笑：“您说得对，就是看今天和才拿来卖的。”

回到铺里她心里又琢磨上了，——这都下晌了，要是中午没回家吃饭的，一碗面一碗馄饨大概也不了多少时候。今天又有儿，这一和又稍微有肚饥，吃什么合适呢……

本是无心之举，却叫人瞧着新鲜，她是为了叫人晓得自己这包馅儿有辣，怕辣的就别试了。可旁人一瞧这拎篮卖东西还带幌的，这可太有意思了，倒叫人留起心来。

灵素心说正好啊，省得我琢磨了，拿起一个笸箩接了铜钱，就递了一杯给那人。

他刚吃的几样都是这个价儿的，就清茶贵，好的得五文一杯，所以这回都忘了问价了。

没多会儿功夫，那一陶罐就卖完了。灵素挑着空担往铺里去，她灵境里是收着不少呢，可这地方人来人往四面八方都是睛，这一罐卖太久有些不保险，还是算了。

那人听着从袖里摸两个铜钱来递给她：“来一杯尝尝。”

风风火火门往对过去了。

不过也有不喜的，吃一便：“酸！”

过了一会儿她又门了，挽着一个大篮，里都是大包，腌白菜丝馅儿的。这腌白菜是用长梗白整颗腌来的，咸酸清，有特别的味儿。她用这个菜切丝同丝和冬笋丝一起炒香来包的包，里还略微加了一辣丁。这东西还没在铺里卖过，倒是方伯丰吃，说够味。刚好灵境里还收着些，就拿去叫有缘人尝个鲜。

她这大篮上还专门搭了块布，上有个“辣”字，原是方伯丰给她写了卖胡辣鱼汤和辣炖豆腐的时候用的。

到最后他那罐豆浆也卖完了，灵素叫住他，送了他几个包：“今儿谢谢你了，要没你也没这么好生意。”

灵素：“桔柚浆，酸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着，这后生就跟着灵素走了，灵素卖人辣菜馅儿的包，他就跟着卖人豆浆，完了自己手里还拿着个包不时啃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