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知县大人下晌忽然叫了他和老司长过去，一直说到晚边，还留了饭。

灵素又问那稻的事情，方伯丰才说起来。这东西还真是上年秋末刚来的，一奏章报上去，产量是寻常一季稻作的两倍多。这还了得？！真是一场大功了，如今这个稻的县的县令已经“提等待擢”，府衙里说起来都啧啧赞叹，只说光这一个，就够这位吃一辈的了！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方伯丰略有忧心：“一样的地差不多的时候，忽然要这样大粒的稻米来，产量还，难真就光靠风日晒？我总觉着不太踏实。你真要，就先拿一半的，在草浦的地上寻个地方吧。”

灵素，方伯分又：“可是如今你又带着娃儿，还开着铺，哪里还有空这些？”

第二天方伯丰去上工，下晌却叫人带信回来说不回来吃饭了。这样事情还真少见，灵素给俩娃煮了菜粥吃，自己就随便用灵境里收着的东西对付了一。

灵素，问他：“是谁请吃席？”

方伯丰十七就匆匆赶去府城了，这一回多呆了几日，临行前特地同灵素细说过，天女散稻的事情还得去府学里寻人问问才好。

方伯丰笑：“这开店歇店先惦记着会不会饿着谁的，你也算独一份了。”

婆媳俩一块儿给黄源朗醒神，黄源朗只好：“我知了，我没答应他什么，往后也不会答应什么……总要回来家里都商议过才成的。”

灵素：“那在咱们这里搭麦合适，寻常我们田里的闲时就够一季绿的，若是这个，刚好把这时间用上。”

方伯丰苦笑：“哪有什么吃席，吃罪还差不多。”

天黑透，方伯丰还没回来，灵素正想要不要披了斗篷瞧瞧他去，听到院里有动静，忙去相迎。方伯丰了屋，面上略有酒意，先倒了一杯茶喝了问：“娃儿们睡了？”

想想知县大人这样衷政绩之人，听说了那位因一株新稻就青云直上的同僚之事，心里难免有些波动。他这里正憋着要在财税上大展一番宏图，抬起来一瞧，却发现如今天下最大的功劳已经不是这个了。幸好自家治下也有知晓内情的人，便赶叫了来当面细问。

灵素：“铺没事儿，等天气和了也没那么些东西好卖了。且如今那片的小店也越来越多了，我就是歇一阵，也不至于饿着谁，没事儿！”

那两个才松了气。

乌纱帽去的。你可别被夸两句就迷瞪了。那夸你，是因为你这回的事儿正好给他垫上脚了！”

等回来的时候正月都快过完了，到家顾不上别的，先换了衣裳来抱娃儿。这俩正一人一糕啃得兴，灵素告诉他湖儿也长牙了。两颗门牙一块儿来的，岭儿则就长了一粒尖牙，别的还没动静。方伯丰笑着湖儿鼻：“你这是后发先至啊！”

可是方伯丰细打听了一回，却：“这稻产量虽，可是生长期长。比寻常稻要多一个半月两个月在田，这么算起来，实在好也有限。”

“还不都是那株‘升官发财稻’闹的！”

也得亏方伯丰这回在府城里尽力调查了此事，才能答上他那些问题。尤其是听学差大人和同学中农务向同窗说的许多那位政务上的细节，更是前知县大人要打听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