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布告贴去两日，已经有人寻到岳二打听那渣的事情了，岳二一边同人周旋，一边自然又都据实禀报了知县大人。

有几个不晓得哪里来的人，在那里嚷嚷：“那鲜石就是个极好的东西，只看这满天下人都来咱们这里采买就晓得了。那鲜石的残渣，虽人吃不得了，里定也不少好东西，拿去稻真是个好想。想必来的稻米也滋味更好些。”

没过两日，方伯丰还没回来，金宝街的通告栏里就贴了这回鲜石稻的事情。

结果这布告贴来也十分好笑，一样东西，一会儿叫“鲜石稻”，一会儿又叫“渣稻”，叫人听了心里越发摸不准意思。

衙门里两下相争，一拨急着要把事情坐实上报，另一拨却立主要规矩验明其效果和所产谷的毒。各说各有理，也不晓得谁的主意，索把事情公告去了。指望能靠着坊间的言语压力，迫使另一边让步。

，是真喜这个事情，并非躲到地里一心求自保的意思。虽能耐有限，不得什么大事，可小事时候自心也有个是非对错的。您放心，晚辈今次答应送信并非迫于您亲来相托的面，也是本心本意之举。”

知县大人便对那些反对的人：“看着没？这才是百姓们的意思。百姓的睛都亮着呢，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一看即明。你们只晓得守着那纸面上的规矩，却忘了我们为官的本乃是要为百姓造福。如今百姓都希望能广引鲜石来地增产，你们反要拦着！这多拦一年，就是二三成的粮产损失啊！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思量，这样因

把混在人堆里的小糊涂仙听迷糊了：“怎么个意思？自己不敢吃的卖给旁人去？疑心有毒吃不得，所以喂喂鸭，那这鸭的你还吃不吃了？……”

边上人笑：“照你这话，天下也没有毒草了，反正要有毒就先把自己毒死了……”

老司长这才笑着从袖里一封书信来递给了方伯丰，又：“那位于，原是什么人也不放在里的主儿。我这回也是实话实说，同他并没什么情在里。所以你只放心送去，摸不到这藤上。”说着用力拍了拍方伯丰的肩膀，才顾自去了。

旁边几个人便犹豫上了，倒是有个机灵的：“傻么？白给我当然要了！我不吃我不会拿去卖么？再不济喂猪喂总成吧？”

也有人不以为然：“那渣从前放湖里就毒死了鱼，这会儿又新鲜了，去稻了。那来的米还能吃？”

前的就：“傻了不是？那用鸭粪堆地里还是长呢，能长好几年的地力，你把鱼养粪里试试？那就不是一回事儿！要真有毒，那稻就毒死了，还能结米来？！”

许多人便跟着附和起来。

“不说滋味，光说这能增产两三成，不相当于十亩地又白给了二三亩？哎，我不同你们说了，我得找人问问这鲜石哪里买去……”

如此说什么的都有，忽然又有人问：“那这稻米要是给你们家，你是吃是不吃？”

等老司长一走，方伯丰就急忙去了趟三凤楼找苗十八，苗十八听了两句，便回家再说。翁婿两个就往和乐坊去了，足又商谈了半日。晚间同灵素细说一回，第二天便启程去府学了。他如今在衙门里被挤兑得待不住，行动更没人放在心上，也没哪个会来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