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有些犹豫了，她琢磨着是不是要去瞧一瞧鲜石粉究竟是什么东西炼的，怎么炼的。既然鲜石粉有于人有害的光，是不是那些材料里就有？既如此，那些材料又是哪里来的……可这是人家的买卖，自己这么是不是又坏了人的什么规则。毕竟人可是连脖底下的事儿都不能说的，自己神识一散，谁家在些别说脖底下了就是脚底下的事儿都躲不过自己去了。人准定不愿意这样的。这到底怎么才对？

方伯丰苦笑：“那也没有法。你看着世上这么多能吃的东西，难是一开始就知好吃能吃的？只怕也是试来的。若是一吃就肚痛的，还晓得好坏，若是要吃上个一年半载才会有坏的，谁能猜得来是这东西害的？何况这鲜石粉又是从前没有的东西，这没见过的，更不晓得好坏了。”

灵素：“那岳家的地里已经浇了许久了，那渣不止渗到地里，连、估计连底下的里都有了。我想那地底下的四的，不晓得到什么地方去了。如今可好，官田也用上了，还有些人手更快，官府都没说准定好用，他们就先抢着问岳二买了浇自家地里了……只那渣黑脏臭的样，他们怎么就那么放心呢……”

灵素自然也想过这个了，可她如今的能耐，确实没有办法证明给人看，说这东西真的有毒。是以只好默默跟在后收拾烂摊，人家倒去，她就凝炼掉。她也想过，要不索把岳二那作坊给变没了，或者脆他们来多少渣直接都给收灵境里去。可想想自己之前的“好事”，看看岳二作坊里搬抬工作的人，还有那些等着采买的行商，她不确定，自己所见所认的“好”，是不是真的就是人要的“好”。她想着尽量把实情都摊到人前，然后叫他们自己选去，可偏偏自己知的实情，又没法叫他们看见。真是走投无路了。

方伯丰没想到她是为了这件事，先问：“你去看过了？嗐，你能怎么！”

229章糊涂一过

方伯丰讲给她：“可你又能什么呢，最多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些渣石捡了……再说就算你捡了，也照样得早地方堆它们。你说渣渗到地里里了，若是真的散到大地方去，反倒没事了。你想，这东西确实对人不好，不过也得攒到一定的数目才会显现害来。渣混到很多里，稀了，人能吃到用到的反少了。若是得过个百八十年才会有害，反正人也多半活不到那个岁数，便也无妨了。”

方伯丰也跟着皱眉，心里一阵阵的无奈。叹：“这个也怨不得他们。要说脏臭，粪也没见得好闻。咱们是听师父说过那鲜石粉的大害，你又能约略猜到一些，才知这东西不好。可他们并不知情。想必岳二说的增产也不是假话，自然都抢着去了。”

方伯丰还在那里开解她：“人活着，其实就是稀里糊涂一辈。到底前的哪件事算好哪件事算不好，想不到那么长远。动手时能看看昨天前天的事情，再替明天后天想想的，那就是少见的能人了。到这吃喝上自然也一样。吃下去滋味好，今天明

灵素听了觉着也有理，却又有忧心：“只怕那些东西了草里里，鱼啊鸭吃了草，又都攒多了，最后人吃这些东西，就攒得更多了。不晓得哪个运气不好，就遭了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