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一边听他说，一边开了瓶，一辣气直冲来，她闻了面上就有些发呆。

方伯丰吃完了自己的早饭，刚好喂娃儿们。

这日苗十八让人来把她叫去三凤楼了，这一去就闻到了稻的香味，灵素还当自己师父想不开，要请自己吃稻饭呢。

天又渐冷。

第232章年账

灵素半夜里趁方伯丰和娃儿们睡熟了，跑去官田和几如今用上了渣的地里炼了一回毒，又趁便去山上把上回没收完的野果收了。今年的山货没有前两年收的多，她没那么些功夫满山溜达了。神识一满就赶去沁州修阵，回回都只剩个裹斗篷踏靴的儿才回来。

渐渐的都晓得这天女散稻的好了，灵素自己在家老实吃了几回，又散着神识自查，丁异样没有。再看方伯丰，也没什么特别的。用灵素的话来说，从滋味到饱肚儿再到回来的样都同寻常稻米没甚不同。更别说她还有神识，光看那米里的白气，亦不见比寻常的厚，不过胜在一个米粒够大罢了。

可满县的人都在追捧，好多人都说吃了之后神气都不同了，你能有什么法！倒是灵素有时候恨不得把自家的那些稻米拿来都蒸了饭卖给他们得了！都卖一钱银一碗，刚好补偿补偿这遭损的地力。

方伯丰

灵素上前见礼，苗十八乐呵呵不说话。掌柜的赶从一边桌上小心翼翼拿过一个白细颈小瓷瓶来递给灵素：“小师傅，你瞧瞧这个。”等灵素接过了，他又接着介绍，“这是京城传来的新作料，金贵得很，叫仙人，尤其适合冬天用。往什么菜里只上两滴，立滋味大增。许多人得不成。可惜货却不多，价儿也压手，就您手里这一瓶，得三两银。如今咱们这里几个酒楼都奔康宁府里蹲货去了，不过要同府城里的酒楼饭庄抢，我看着有些悬……”

这日灵素说要去上林埭同人商量一下明年地里要的东西，还有今年的收成该自己家的他们肯定也给留好了，也得寻地方归置。

掌柜的见她神，面上笑得更了：“小师傅，这仙人别都没有，所有货源全在一家商行手里握着，说来您可能听说过，就是——茂源商行。”

赶天亮前回到家里略眯一会儿，等娃儿们一醒，就是一的功夫。两个挨班喂把穿衣裳脸，完早饭，略晾晾凉，他们又该饿了。这会儿一顿于他们来说连顿心都算不上。

能买着的，每日多少碗，都有定数。一陶碗一陶碗放专门的大蒸笼里蒸来，卖完就完，再要的就只能明日请早了。

这么一来，还真有为了这碗饭去排队托关系的。更有甚者，还传了谁家老太爷一到秋冬就咳嗽，数十年的宿疾，今次连吃了几日的稻饭，居然就没有再咳嗽过了。又有哪家媳妇生了孩儿一直不够，鲫鱼黑鱼吃了有几担也没见什么效果，结果吃了两回稻饭再熬的粥，如今足得娃儿都吃不完。

灵素这下觉着自己上回那两麻袋黄绿丁只卖了一百两银真是太便宜了！太便宜了呀！！

到了里一瞧，却见掌柜的和大师兄也在。大师兄一脸沉着，面上看不什么端倪，掌柜的一张脸上都是笑，睛喜得都成儿了，灵素觉着自己都能看到他顺着胡下来的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