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俩娃儿放竹榻上，灵素给他们两个摇着扇。刘玉兰看看陶丽芬，笑着对灵素：“我有个主意同你商议。”

她就想往外拿，分给人吃。

刘玉兰说给灵素几个听，最后：“合着考试去的，结果带着去的人里，灶上的比伺候笔墨的多！我都说了，就当去走走见见世面吧，权当玩儿一回。就这样的，能指着他当官？神仙保佑也没有这么糊涂的？！”几人听了都笑。

祁骁远前阵已经收拾行装上京去了，刘玉兰没跟着去，家里让跟去两个书僮两个随从和一个厨娘。祁骁远的老娘说了，她儿嘴认生，吃了陌生地方的东西容易坏肚不说还掉膘。要是没个会家乡饭菜的人跟着去，只怕熬不到考试那会儿。就叫家里从小给他饭吃的大娘跟着去了，又给大娘俩打下手的。

灵素一听又要拿地方白收好，老大不乐意地：“那地方闲着也是

可是自己要带着两个娃儿，现在又不是以前小时候了，一天能睡多半天，往哪儿一放都老实。现在满地走，一看不着不知去哪儿登跑低着了。这凡人的又脆，经不得摔碰，她哪里还能开店！只好等他们大些了再说吧。

细想起来，她最兴得意的时候，就是在百杂行那会儿同七娘一块儿搭档给河工上的人饭，还有杂货铺里卖各样吃的时候了。

灵素便抬看看她，刘玉兰接着：“你看你在城外码不是还有个小铺？那地方如今也不少人了。你那铺也是银买来的，白放着什么！我的意思是不如开来咱们买卖，你看好不好？”

刘玉兰拍着她一乐：“傻了不是？你可是饭庄的老板，东家！谁说要你整天在那里守着了？还同这里一样，你来就来，忙了就顾你自己的去！你了地方，丽芬劳力，算你们两个合伙买卖，你看成不成？”

这会儿听刘玉兰提起，她便把自己的心思说了：“我之前也琢磨着开个卖什么吃的。可我得看着这两个，那地方又小，哪里得过来。”

灵素之前也想过那里。从前她喜在山上玩儿，到搜刮吃的用的，只怕会冻着饿着。是，她是死不了，可一直挨着冻受着饿还死不了不是更完？！后来攒神识的本事来，全用到这上了。如今灵境里堆满的吃不说，连羊茧生丝之类都成山漾湖的。她又惯了这些活儿，年年两茬茧两茬羊回回不落，哪里有什么山货果什么时候熟也都心里有数。这灵境里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灵素：“这倒成。只是我还时常要去地里，恐怕没法一直在那边帮手。”

之前没思量周全，闹得神仙坏凡人饭碗，她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如今跟着刘玉兰学了这么些日了，也知窍门了，就想寻个地方正正经经个饮的买卖。

和岭儿犯困，陶丽芬就领着他们回她租的小院里睡去。灵素跟着过去说话。没一会儿，刘玉兰也来了。

刘玉兰笑了：“我给你带个搭伴来，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嘛！”说着话一指陶丽芬，又，“隔那家不乐意把前那块地给我们了。往后没了座儿，光卖熟，有个伙计就够应付的。你那里地方小也不怕，可以从饭庄里直接拿现成的过去。现在这么白闲着，到时候卖去一份就是一份的银钱，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