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丰本想问她话的，见她先问了这个，便答：“这回整个山南都受了散稻的波及，别如何尚不能确知，就整个康宁府来说，我们同隔的大圩、湘泽都还算好的。余者有底下理不善的，比我们还不如些。老司长这阵还在说若是咱们的新粮作果然能成，到时候就叫他们拿粮来换去当。”

、还有别的边上这些呢？”

第259章招帮手

只是路上湖儿就说了：“明天跟着娘。”

第二天沈娘又来接时，俩娃儿就不肯再去了。灵素想起自己在上林埭的法，便对沈娘：“今天叫大郎在我们家玩儿吧。”

沈娘听了，又这样那样叮嘱了大郎半天。她怕给灵素添事儿，晓得灵素在家也素来忙个不停的。要给灵素这里留下使唤人又不合适，可大郎许多事儿自己还不来，只好一样样同灵素说了。灵素都答应着，沈娘才一步三回地走了。

“结果听说许多地方因前些年朝廷大力扶植丝绵和棉等，便把良田都挪去桑棉了。说这些比地划算。还有就是香的，也都占了不少田地。我听了就想赶告诉你来。只说占了不少，到底那些地方本有多少良田的，挪作他用的又占多少，也没人能说个实数来，没法像你之前说咱们县的那么明白。

灵素胡一，想了会儿：“我听绍娘说，这两年卖给她茧的人忽然说明年蚕的茧或者没那么多了，便是有，大概也要涨价。她细问缘故，人家又不肯多说，只说还要等等再看，并不一定如此。我受了她托付，就跟码上的人打听打听。

“我只糊涂一想，若是……若是这回康宁府包括左近的旁的地方粮缺的比咱们厉害的话……是不是咱们就算不缺粮，也、也会受到波及啊？……”

俩人赶一块儿门接孩，俩娃儿不晓得自家爹娘一脑门官司差都把他们俩给忘人家家里了，看爹娘一块儿来接他们，还兴得很。

灵素：“今儿歇一天。”

她今天下午可听刘玉兰说了她婆婆之前还打算运两船米去隔县卖呢，后来见有人运米闹事儿来才作罢了。如今又听说运河上有价收粮的，正使人打听着。老人家说了：“神仙都说了咱们县里不缺米，别既然价来收，想必他们那里缺的。那咱们就卖给他们，又救了人，又赚了银钱，不好么！”

刚好大郎闹着要一块儿来，也在车上，一听这话就拉他娘袖，沈娘见他这样儿，便只好把他抱下车来。问灵素：“今天你不去米市街了？”

灵素睁大了睛：“唉哟，还在沈那儿呢！”

方伯丰听了这话面上也凝重起来，想了一会儿：“你说的这个，我明天去县里同老司长几个提一下。不过这个不真不真，咱们这里都不了什么有用的事儿。除了尽量尽快充实官仓，联系有济世之心的商贾地主设立义仓，别的也没什么法了……”

灵素看看他，心里有些惭愧，她一个神仙，发现凡人世上有什么不对，不说自己赶给料理了，反想着赶告诉凡人叫凡人想想看有什么法可用，她可真是给神仙的丢脸啊！

方伯丰拍拍她：“咱们只能尽力而为，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四下看看，“对了，湖儿同岭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