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这诡异“内功”的效果，方伯丰叫自家媳妇这么折腾了一通，好似真神清气了许多。心里暗暗纳罕，提醒自己记着往后多练练这功法，没准到时候也能有两分内劲。至于有内劲能嘛，那就不知了。

灵素一脸谦虚：“都是随便一说。你得歇歇心才行啊，老那么绷着反想不法来。”

叫灵素打着哈哈糊过去了。

方伯丰只好，又问：“这是内家功夫吧？”

方伯丰吃惊：“月青云、霞染西岗……好词儿啊！”

灵素又问：“那你脑里想事儿用的是声音还是样？”

苗十八摇：“这事儿我不掺和，你们俩恐怕得争上一争了。我这小外孙了不得！”

方伯丰一晚上脑里全是各样推演，——设立关卡提税，商家若过要运粮外则需缴纳额税费，便会退却……可是，只有作罢这一条路么？若是逐利心切的，还有没有旁的方法？有的是。不说如今路四通八达，且周围数县都在涨价，随便从哪一边去都行，避开设关地不说易如反掌也确实不算烦难。若关卡被绕过了，这设立关卡的意义何在？补救措施是什么？若无法补救，最差的结果是什么……

各司衙据知县的政令行动起来，农务司的袖着手看刑狱司

第263章始

方伯丰细细味了一下：“是声音，就跟说话似的。”

说得一桌大人都愣了，燕先生回过神来激动地：“好孩！好孩！夫说要给你开蒙，我看还是跟着我吧！”

灵素这功夫教得及时，方伯丰接下来就得常用了。

说完了抬，见灵素同岭儿两个都闷啃排骨，方伯丰和湖儿却一脸严肃地在那里，失笑：“小家伙，你什么？这样的事儿大人有几个能听明白的，你倒跟着起哄！”

灵素哈哈乐：“那也不错了，多练练，能关掉的时间越长越好。要不你就试试想想别的，——月青云，霞染西岗什么的。”

苗十八笑：“好，好，我这儿的没人能同我争！”

晚上睡着了，梦里也全是由此及彼、因其生它的因果纠缠，睡了一夜醒来倒比没睡还累了。

灵素看他的样，叫他再躺一会儿。又：“你脑里什么也别想。”

这一顿饭吃到晚，俩娃儿都睡着了，燕先生就歇在了苗十八这里，灵素一家则坐了苗十八的车回去。

母官？

湖儿肃容：“湖儿明白，要尽心尽力事，知错要改，没人总是对的。”

方伯丰闭了一会儿睛又睁开了：“还是不成……只能关一会儿，它会呜哩呜哩地哼哼……”

苗十八怕灵素又想拧了，赶加一句：“所以都是尽着自己的心和力来，能得更对一些就极好了，同时心里都要晓得一件事，就是自己也未必时时事事都是对的。错了不怕，得赶改。对自己的举动之前因后果越清楚，就越容易发现错漏，也更容易得好结果。”

灵素，笃定：“那你把声音关了。就是不许脑里说话。”

方伯丰看看她，老实闭上了睛，一会儿睁开了：“不成，停不下来。”

湖儿也没觉得是在夸他，还在那里低着不晓得琢磨什么。倒是一边的岭儿听着了最后一句，抬起冲着自家师公乐：“又又，好七，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