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娃儿本顾不上说话，争着拿勺把盘里的往嘴里扒拉，吃到兴嗓里还发呜哩呜哩的声儿。惹得灵素都开始疑心岭儿或者是豺狼虎豹投来的？那湖儿又怎么说……官祭的整羊全吃惯了的？……

她这里琢磨吃的，方伯丰到了衙门，下晌就被知县叫到一块儿商议事情去了，却也是一件“吃”上的事。

这羊烤得外层焦脆，内里油酥，上的又多胶，真是粘嘴搭的香。加上下的腌料本来滋味就足，焖在铁屉里的时候又了葱香蒜香和山果香，最后燎完又撒上一层料粉，在嘴里一嚼简直就是一鼓乐场。

回到灶间她也不忙着洗碗，先了后门在后院里看了一回，又绕到前看。她烤了这一回羊，觉着这个法便当，只是占着灶还得坐不说，灶膛大小有限，放不了太大东西。不如脆砌一个烤窑，不是又能玩许多新鲜吃来？

方伯丰对付两碗饭还得赶去衙门，见那俩娃儿还在吃，他赶拦着：“这羊好吃也不能这么吃。羊胀大，只能吃个六七分饱，要吃太饱了当心把你们肚撑破了！”

知县在县里各巡查了一回，不知怎么想的，提议要在县里办一个“辣茄会”。让各镇村都派人来参加，里要有一个展示各地辣茄制品的集市，最要还得办一个辣茄菜的比拼，并设奖项，各奖项都要有不菲的奖金。奖金来源嘛，就从民间募集。叫衙门众人来定一定其中的细事，哪个司该领什么差事赶领去办起来。

知县大人此举又意在何为呢……

众人有些摸不清脑，可这东西对县务也没什么大妨碍，无非各司手里多加些活儿罢了，没什么能反对的由，便一雾地先商议起细事来。

这里灵素又给俩人各撕了几块，收起了盘：“晚上给你们吃，一次吃伤了下回再吃就不香了。”

俩娃儿这会儿也吃得差不多了，见他们娘收菜盘也不着急，只岭儿空抬说了句：“娘，下回烧兔几七吧。”

拖嘴里吃掉了，岭儿着急，伸着自己手里的勺就往羊上招呼。灵素看见了赶对付那俩去。

方伯丰听了心里一动。之前一个仙人引得德源县那一年了好些辣茄，结果太多了也没什么商行要，都快烂了街了。可这毕竟是地里来的东西，农家向来珍惜吃，连一把木耳都要拿个小筛在太下摊晒的，这么些占了好地来的东西，就算卖不了钱也不能白糟践了。

灵素只好应付她：“好好好，下回逮着了就给你们！”

那时候灵素还四跑了一阵，说看看人家怎么的辣茄儿，又把自己从山上人家里见到的一些收藏保存辣茄的法告诉他们。之后就没有那么些人再这个东西了。倒是听灵素说刘玉兰娘家后知后觉地分一块地来专门这个，第二年好像还赚了些银……

俩娃儿抬起脸看着自家爹，嘟着油嘴儿还在那里嚼。方伯丰无奈，只好叮嘱灵素两句“千万别叫他们再多吃了”，才急匆匆门当差去。

知县大人见他们这样，笑：“这辣茄儿的滋味特别，我初回尝的时候简直要骂人！可多试了几回之后，不吃还有些惦记。凡是特别又能叫人惦记的东西多是好买卖。咱们县里运气不错，旁的地方还没尝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