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样，这场神侍风波之后，往不求观去的信众有增无减。好在不求观

”

灵素又问：“不是说是神罚么？怎么又成人瘟了？”

她关注不求观神侍的事情，同世人还不一样。世人或者是把不求观这样的神庙当成真神居，信了一辈；或者靠着神庙神侍谋生过日；还有心里有太多惊惧匮乏的，更得靠他们了，凡此，都落在个“有求”上。

灵素想起一事来问：“先生之前说过有仙遗族，又是什么说法？”

只有苗十八同燕先生还能说两句。见灵素还在琢磨这个事儿，燕先生：“这事情同人的‘信’缠在一，没有那么容易动手啊。总得慢慢来。”

不过这事儿只传了没几日，就没人提了。

好像天下人都得了某默契，——从来没有现过什么要揭黑幕的神侍，神庙神侍神路都像从前一样圣洁得叫人心生敬服。

苗十八：“若没有个奖惩，百姓就那么容易信神了？不过惩虽有，是不是神明降下来的可就说不好咯。”

燕先生笑：“说起来也是不求观里传来的说法。他们从前有个大神侍，是个十全脉，天赋异禀，有许多神通事。后来无意中叫人知了原来他是神仙在世上的后代，才有如此能耐。我是从师门的札记里得知这十全脉的脉象和仙遗族的说法，兼之……兼之这世上确实许多神异之事，还真想见识见识神仙后人的风采呐……”

人本来就不知事情真相，加上一个“有求”，这“信”就越发偏了，已然成迷。你把事实甩他前，她也不想信这个“真”。因他若选择信了这个“真”，那之前几十年的人生算什么？自己心里那一大块病靠哪个来医？因此哪怕明知或者真有些可疑，也宁可闭上睛不去疑心，不止不疑心，还得更加“信”才好，这样才能把自己方才起的那疑虑打消掉。

苗十八却：“这话你也信。那大神侍人呢？神仙后人不得活个千儿八百年的？要我说啊，说不定也是不求观故玄虚。什么地方只要一旦暗戳戳的好多了，这就没有不烂的。”

第279章谋生度日

方伯丰没灵素那些心思，问：“当地县衙没有令仵作验尸？”

苗十八摇了摇：“快手快脚把俩人的东西都收拾了和尸首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说是怕这病有什么不妥，怕成人瘟。”

灵素听了苗十八的话看看俩娃儿看看自己，——我都只能待三百年，哪而给你个能活千儿八百年的外孙去！

不求观神侍的事情就跟雪池塘一般，没起个波浪就过去了。就算寻常闲话也没有人说这个，连最好论事的齐翠儿都：“又不是我们这里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转兴致昂地说起莽北大商贾家里的妻妾纷争来。灵素心里比着界影算了算，莽北比灵都还远吧？——你们这些人呐，嘴里来的话真是叫仙没法信！

燕先生摇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里说得明白。”

苗十八瞟她一不接这话。

灵素不由得想起在两神庙里接到的惊惧和匮乏之能，信众们都在什么，能散发这样的衰能来？

灵素看看坐在燕先生怀里的湖儿，心说您这不都抱在手里了么，还要咋见识啊？！

灵素皱眉：“这里的神明经常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