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了个托盘，那妇人从上取过两个荷包来递到俩娃儿手里笑：“回见，没什么准备，收着玩儿吧。”

湖儿便：“我带妹妹玩会儿去。”

灵素老实摇：“这还真不知怎么办了……我们家两个只有拦着不让多吃的时候……”

这地方又不大，那包又香，没一会儿外也闻着味儿了。灵素朝客人一乐：“这俩但凡午睡醒了就得寻吃的，就跟睡觉多累人似的。”

又对灵素：“若是已经开蒙的，多半在那里不适当，因不是正经教书的先

妇人大乐，又连：“能吃是福。我们家也是一闺女一小，只是不吃饭，回回到了饭桌上比供神还难！追着喂，吃个一两就停了。只好一会儿吃心，可心毕竟不是正经饭，为这事儿，我也愁得慌。”

妇人笑：“那可多谢你了。”却是绝不提自家住，灵素这憨也听不什么机关来。

妇人听说这俩娃打生起，几乎就没有离了娘的边，便是如今她往山上地里去，也多半是带着走的，连灵素不容易。

灵素晓得这是给见面礼的意思，只是又从来没有打过的，还是个别来的外乡人，不晓得人家那里什么风俗，更不好推拒，只好接过了谢，俩娃儿也自自然然了声：“谢谢姨姨。”

又坐了一会儿，说另外还有事情去，起辞行时候又：“往后还有地上的什么事情，我可就问你来了。”

见着天气渐凉，她想着接下来得多往莽北跑跑了。之前一直想要细看看人家都是怎么过冬取的，大夏天的时候不成，如今估摸着就是时候了。

晚上灵素跟方伯丰提起了一句，两人也没细究，过了一阵，也没见这位再来，灵素就把这事儿扔脑后去了。

灵素，俩人就往后灶里去了。灵素神识一动，赶把在锅里的一盘大馅儿包给他们拿到一边凳上，俩人便对坐着吃起来。

灵素笑着，岭儿这一觉醒来就得寻吃的，有外人在不太好意思，就可怜看着她哥。

正这么打算，方伯丰却回来告诉她一件事情。说是衙门里打算开个书塾，专门收在衙门里当差的这些人的儿女。里的先生不是正经官学的先生，就大概教几个字，小姑娘要乐意还能学针线什么的，费用各家三成，衙门里三成，另外四成有积善人已经给了。这么算下来，一个娃儿读一年的话大概是一两银，还饭和心，五日一休。

妇人见此情形，心里就多了一个打算。

灵素大包大揽：“成，你只来。若是我不在家，你便同我隔邻舍那里留句话，第二天我在家等你也成，或者我去寻你也成。”

妇人听了笑起来：“真是乖巧。”细看两娃儿一回，对灵素，“你真是好福气，这是一胎龙凤吧？”

灵素也不以为意：“也还好，小时候都是布的背篼，后来换竹编的，如今都是藤编的大背篼了。不看那几样东西，还真想不来一下长这么大了。”

只是下沈娘同七娘合伙起了买卖，虽没有从前在风和楼那么忙，也不是“疾”厉害那时候的清闲了，自己要往北地去，俩娃儿放哪里？想来想去，大概也只能托付给上林埭的大娘婶们了，到时候自己再空替她们带几日娃，也算个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