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连连：“你懂他，你们真是懂极了。”

岭儿吃还罢了，算是个宿怨的孽缘，这湖儿喜产是什么理？你一个阵灵，难里的鱼虾蟹还能欺负你了？多是看熟了吧。啧啧啧，你们这些新灵啊，前世有仇的吃，前世熟悉的也吃，怎么都落在这嘴上了呢？再一细究，合着这俩一个记仇，一个杀熟，嗯……

不过话虽如此，灵素也晓得这一行想拿好材料试菜的心思，又从不晓得哪里捞一个荷叶包来递给他两个：“这个给你们，了菜咱们自己吃，不往卖，没人能知，保险！”

俩人接过去一看，紫脸、大脚、脸儿红，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忙着谢灵素，三个人又拿手指比划着“噤声”，都是一脸贼贼脑的样儿。

了！”

刘玉兰笑：“瞧瞧，这就拿上了！”又问，“你们真要那么大的织坊买卖？这一下得砸去上千两了，可真有把握？”

这么一来，等坐下来一看，刘玉兰就乐了：“得，今儿是你的东，瞧瞧，都是同你合伙买卖的人！”

绍娘便对灵素笑：“你今天多敬她两杯，咱们的买卖，我看好的一地方是他们家的，价钱先不说，要是肯不肯卖给我们。”

灵素没同刘玉兰说起过自己同绍娘合伙的事情，见她都知，想必是绍娘说的。

陈月娘得回家去，娃儿等着呢，男人倒无所谓；绍娘邀了齐翠儿，齐翠儿也不愿意来，她：“你们都是大事的人，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混里嘛！”正好几个一块儿活儿的约着去米市街的大连店，她便也跟着去了。

绍娘摇笑：“上千两？我算了算，连地带房还有织机，光这几样大，恐怕都得超过两千两了。还没算料的钱还有旁的琐碎东西。”

灵素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她也是一回听到这银钱的数目，要不自家也投一半好了，反正既然是湖儿的买卖，他不是带了银钱来的嘛！

“可也因为这个好，想买卖更容易了。如今街坊邻居随便问问，多多少少都在搜寻些活络钱。自己什么糕饼饯也成，问乡下亲戚收些山货来也成，甚至就从过往的商船上囤小东西挑了担卖都不少。这时候要想占大，就得瞅准了地

陶丽芬一回来，索这顿饭就开在了她那里，从饭庄拎了盒过去，绍娘一会儿也过来了，刘玉兰叫人往家里捎信，结果回来说祁骁远今日也被留在衙门里了，正好！

刘玉兰听了连连咋：“你真是越发有胆气了！”又看灵素，“你也不差。”

她一边脑里转着些七八糟的，一边要给俩娃儿夹菜，定睛一看俩人跟前的盘里都堆起来了。——都晓得他们的味，岭儿喜吃，湖儿产。

她这里瞎琢磨，那边几个正经“生意人”都在慨“生意经”。刚说投的钱多，绍娘就叹：“如今买卖是又好又难。好是世好了，官府一年年提税上限，从前是年收二十两以下的不消上税，后来提到了三十两、四十两，听说今年要再往上提一回。且又有船又有车的，路也都通了，各官上不踏实的地方也拓宽重修了，真是样样好。

如今虽城里不宵禁，四城门还是要意思意思关一下，码馆在城门外，关得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