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丽芬却：“你们是‘睁看不见鼻上的痣’，还说康宁府呢，就说咱们县里，如今的屋什么价儿？！要想买个清静的周全屋，真不晓得得攒多少时候去了。”

陶丽芬听了：“这走路去一趟府城单趟也得三四个时辰吧？到了那里也不是立能卖掉的，这一天能打个来回？若是不能，难留杏妮儿一个人在家？！”

陶丽芬又：“这去了得有地方落脚吧？那府城里住一夜，只怕就把多挣的几个钱搭去了。”

“这世上的人，说事说挣钱，嘴里说说手上不动的占一半；剩下的一半里，试上两回不得要领就不兴再的又占一半；是以你只要认准了一样事情，一心一意踏踏实实下去，能发多大的财是不敢说，糊总不难的。只一个用心，一个持，就甩开大半的人了。”

陶丽芬却给杏妮儿鼓劲：“我瞧着还是你的主意正。你看李杏儿什么价儿？城里那些甜甘铺，用糖煮了，拿渍了，拌上桂玫瑰，又是什么价儿？理都晓得大概这么个法，可不人家那滋味来。果真有什么秘方也不见得，就是一样事情真用心去罢了。

灵素听了连连，陶丽芬却：“等着吧，看我们正儿什么时候给我考个武状元回来我就收你这礼了。”

姚瓦匠听了这话也连连。

灵素却：“要是定了要去就告诉我一声，我告诉你们地方。别觉着不好意思，因我相公一年里还得往府城里去几回的，那屋便也没有赁去。寻常都是白空着的，你们能用上最好不过了。”

灵素就给她们说了一回当日买宅受的苦楚，还比划了一下那个不成制的院里的格局布置，惹得两位大娘连连惊叹：“那府城里的人可都怎么过日的？！这还能住得起？晚上难歇树上当鸟儿么？！”

第301章萝卜烧

等这父女两个一走，这里两位大娘叹上了：“素儿还真是个财主！在康宁府都有院！”

陶丽芬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想同我掰开，门儿都没有！”

这下陶丽芬没话说了，姚瓦匠反不好意思了：“下就是个打算罢了，还没定去不去呢。”

杏妮儿便：“那我就跟着爹一块儿去，正好还能帮忙卖卖鱼。”

姚瓦匠父女都领她这份好意，不说到底去不去，先满谢起来。

灵素看看她：“我说了把这里原价卖你啊！”

这年腊月里就飘了两场小雪，还掺着雨一块儿下来的，都没能积起来，害得如临大敌的衙门众人颇有些一拳打在棉上的不得劲。

大娘在边上：“素儿，这没没脑的谁也不想受人这么大恩惠不是！等什么时候丽芬赶上大喜事了，你给她当贺礼她还能不收？！”

灵素腊月里还了一回山，送了些疏风散寒的药材上去，又给方伯丰带回来一封老司长的书信。在上说起这年没怎么冷的话，老司长却：“德源县向来是‘冬冷不算冷，冷冻死人’的地方。可不能掉以轻心。叫他们

灵素听了这话忽然想起来一事儿，——她在府城里还有小宅院呢！便：“这倒好办，要是真要去，晚上就住我们那里好了。当日为着我相公在府城读书，我们在那里置了个小院的。”

给运去府城里卖去，或者能多挣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