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连店里一走，没看见七娘和沈娘，就索往里逛逛。这会儿下晌，里许多人在挑拣衣裳首饰，灵素看看外，心里：“你们都不用活儿么？怎么什么时候都来这里逛啊……”

七娘不理她们的家事，问：“什么事儿找我？”

灵素眨眨睛：“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吧。要是把料脏了，估计是不好卖。这里还有我的钱呢，卖不了了可不成。”

灵素歪了歪脑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七娘：“你这是又搭房又搭东西地想把人给盘活，但愿他们能自立，不枉费了你这番苦心吧。”

灵素：“我那些米粮本来也不费什么功夫，这个价儿给她们我也不算吃亏。”

七娘却施施然：“没事儿，她要能为这个生气，她也不是如今这样儿了。”

灵素笑：“七娘一早告诉我会这样的，果然就这样。”

七娘见灵素那样，叹了气：“那家给你看铺的，现在怎么说了？”

那位姑娘手里拿着两件罗衫，想是哪位客人要的，见灵素的样和她翻看的东西，走过来步都没停甩下一句：“不买别翻，脏了没法儿卖了！”

沈娘摇表示不解。

”逛去了。

沈娘：“你怎么想起这个买卖来了。这东西不是懂行的可不了。”

七娘看看她：“又打的什么主意？世上的人你得过来？”

结果灵素自然也没能问到话，便来还往码馆去了。

第二天去七娘家里，沈娘也在，说起昨日去寻她们的事情，沈娘听说有人嫌弃灵素瞎翻，忍不住气：“你怎么不说她两句？这么老实！长什么样儿的？告诉我，我回就开了她！好家伙，要是被你师兄晓得了，不知又要怎么闹呢！”

沈娘捂着嘴乐：“那也不是，训你是训你，回还得教训欺负你的人去，要不然他怎么好当师兄的！”

她站那地儿，边上正好是一排彩绒的料，她就伸手翻了翻，见边上过来一个连店里的女侍，便招呼她想问问七娘今天来不来店里。

沈娘这下听明白了，便叹

沈娘听得灵素同胡嫂两个人推来推去的那一段，眉都皱起来了，最后忍不住：“这可真是……你也真有耐心。又不是什么亲近人，这非亲非故的，你想帮她一把，她那儿倒推三阻四的，要换我的话，早就不了。累人不累人啊！”

灵素便把自己这阵的安排都从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就这样了。”

沈娘听了不接，便不说话了。

沈娘乐起来，眯着睛：“你师兄老教训你，照我看，他得同你学学才对。这才是得人该有的样。”

灵素就问：“我想问问你药材行和医馆的事儿。”

她通年的衣裳几乎都是自自己之手，要说以她的能耐，绣缂丝都不在话下，可她就没明白那东西有什么好的，是以料虽是绸的绵的，看着就透着那么土气和山味儿。

七娘淡淡看她一：“能卖五两银的东西，你四两九钱九卖了，在买卖的来说都算是让利。你那吃不吃亏的论法儿，也只你自己知吧。”

沈娘看看灵素：“真不生气？”

灵素翻个白：“大师兄知了无论什么事儿，反正就会训我，从来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