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笑：“不是大人能料到咱们会什么，是因为我就归在农务这个上，偏偏你又喜地，又能耐大能山，许多事情都没想到有人能懂呢，偏你就刚好知了。要是大人真能晓得咱们都会些什么，也不用召集这么些人了，直接把你叫去不完事了？”

方伯丰一回家，灵素听了先乐，之后就皱起了眉。

也有人看着这买卖好，索自己也去几台纺车，跑双羊镇、翠屏镇等地收羊去，回来专门纺线卖。

反正那些村寨多半也都得她送了羊了，人家本来就养着些山上的羊的，自然知不少这养羊剪羊的规矩，她也借着别的村人的名义，把自己知的告诉过他们，这两相一合，到底先有还是先有也说不明白了，一笔糊涂账。

灵素方才自己说完就已经醒过闷来了，听方伯丰这么说了就在那儿笑。

这是“真有神助”，没两天这东西就写完了，司里先过了一遍，拿去给知县大人的时候，方伯丰特地把灵素的功劳归

方伯丰便问她怎么了，灵素：“这县太爷是不是在算计咱们家啊？怎么老拣些我们恰好知的事情叫你呢？要是不知的，不晓得得费多少劲儿，他这可太贼了啊……”

之心人皆有之，自然这染坊也多了一重活儿。从前染丝线，这会又得开始染线了。

不过写下来却明白。这双羊镇从前也不少养羊，不过都是为了吃的多，这羊在德源县乃至山南这一带都没什么产业，且那些羊都是薄薄一层直溜溜的，本来也不适合纺线织衣裳。同灵素赶下来的那群尖脸弯角羊不是一回事儿。

那些人家虽说勤谨，这羊却是忽然白得的，未必有这块的学问。就又落到农务司上了，叫他们回去赶把这些书看熟了，再据本地的时气和这些群仙岭里跑来的羊的格，拟一篇本地养羊的得用方法来。要快！这写完了，众人看过，还得下镇村给人宣讲去才成。那地方多半没什么人识字，发文下去可没什么用！

说着话，就在那里掰着手指一条条说给方伯丰听。方伯丰一听连羊受了风寒给喂什么草、若拉稀了用什么草药熬汤的法都有，心里就认定不是她自己的能耐。一问之下，灵素就说是山看谷大夫的时候，跟沿路村寨里的人学的。

方伯丰听了这话，一茶差没来，如今这位大人确实同一直以来见过的“大人”们都不太一样，可这下属夫妇背地里说人家“贼”的话，也不是很恰当吧。

知县大人反应多快啊，赶又把农务司的找来了，这回说的是羊的事情。扔给他们一大摞书，都是朝廷历年编撰的饲养羊的辑录。尤其里还有收剪羊这一块，毕竟人家好好的穿了几千年的衣裳，你一下给脱一回脱一回的，得有个照应的法。这要是脱了衣裳刚好下雨，不是就受寒了么。羊年年能收，那也得有羊才成呐。

几团线来几长针就能织衣裳来，一时不是好奇的贪新鲜的，还是真想学这门手艺的，呼喇喇一下赶来要买羊线。这纺线的人家也只好全家齐上阵，把收起来的纺车搬来，梳的梳，搓喂的搓喂，没日没夜地忙活起来。

这些羊还是她见群豺霍霍地太厉害，偷偷给来凡间的呢，该怎么养？她都养好几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