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哦”了一声，不过想到七娘买卖向来顺遂的，又想起之前齐翠儿几个说什么“府城可不是小县城”的话来，疑心她吃了什么亏了，便又问：“为什么呀？”

灵素就把自己如今正同谷大夫一起琢磨健的法之事说了，又问一句：“你不是要忙着……”

七娘：“就是因为你那些是瞎整的，我才要问问你如今的打算呢，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不能。”

七娘惊讶看她一：“唷，怎么如今对这些也上心了？怕往后给人送药钱不够是吧？”

隔了一阵，灵素又上去，说了许多下面的新鲜事，就又开始磨着谷大夫要问治病上的事情。

灵素听了睛一亮，又叫谷大夫再试试，她说话时候就用神识探上了，却见这一揪正好揪到了几个小光上，之后那边的光就顺畅了些似的。兴得以拳击掌：“太好了！太好了！”

灵素一乐：“那府城的买卖又同我没系……”

灵素笑着答应了。又在上蹭了顿饭，帮着村寨里的人了些杂事，才撂着蹦下了山。

灵素这会儿心里已经有谱了，听了谷大夫这话连连。

谷大夫看她的样乐：“你上有功夫，对这脉的觉比寻常人都。你们练武除了除暴安良，更有一用是健。既然练武能健，你要琢磨什么不用药的治病法，不如从这个上想想去。治在病先，就别让人病膏肓了再说去治，那就已经晚了！”

谷大夫笑：“那日你一走，我就把那些医书都翻来看了。你说不用药的，倒也有用香味熏的，也有拿的冷的东西敷的，可都是单对那一情形有用，要想拿这个治病救人可没什么戏。我后来想乏了，我闺女过来给我揪眉，叫我想起来了，这个说不定你听着也有用。”

结果到了家里，听说七娘今日寻自己来了，第二天便又跑去永乐坊问七娘寻自己何事。

么些年，晓得这人要心里舒坦了，上别说没病的，就算有病都去了一半了。这灵素能不时带些叫人听了兴的消息上来，真是大好事一件。

那是几个府城的门夫人来请的七娘，连沈娘都没系，更别说她了。

七娘白她一止了她话：“那个我打算等等再说了。”

七娘一笑：“那可说不准。”见灵素睛睁大了，赶往别扯，

结果七娘也问起她那医馆和药铺的事情来，灵素奇：“你不是说我那些都是瞎整的么？还有，你不是要忙在府城里开大连店的事儿？”

“揪眉？”灵素的眉都拧起来了。

谷大夫看她神，笑：“有眉目了？那可好，我可等着呢！你也不必着急，这要往人上招呼的，宁可慢，稳妥最要。还一个，你虽然自己是十全脉，不过也不能什么法都往自己上瞎招呼，记住了没有？大不了往后你上来，我同你一块儿试。至少这样我还能顾全顾全你。”

谷大夫看着笑：“不是不是，是这样！”说着话那自己的手比划上了，就是用两手的拇指和指一块儿自己眉那块的，往上提一提这样。放下手来笑，“这还是她小时候的事儿了，我看书看病累了，觉着发，就叫她过来给我眉这块儿，就能松快儿。你看看，这是不是一个不用吃药的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