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丽芬对灵素：“这是杏妮儿来的半鱼，又有咸味，烤一下或者煎一下都极好的，吃饭下饭，喝酒下酒。我们都卖了一阵了，忘了同你说了。”

第320章长久打算

灵素睛亮了：“是那个烤窑？”

杏妮儿红着脸笑：“最开始太着急了，我怕把鱼给烘坏了。结果急着拿来又给掉下去两条，越急越。不过后来就好了。婶我现在看着这些烤好的鱼，心里兴得很，这都不觉着疼了！”

灵素看看这鱼的样：“这不是晒的？”

杏妮儿：“是烘的。”

先时说话的大娘哼一声：“有他们哭的时候！”

姚瓦匠也早习惯了大娘们打趣自己，如今他在村里待久了，又同邻舍不少来往，一起活儿的也都是本地人，竟也很能说几句德源县当地话了。他还叫杏妮儿不要整天忙着家里事，多去同村里的小姑娘们一耍，结伴往城里去玩玩也好，杏妮儿的本地话比他的还地。

灵素走着就到了码馆，跟陶丽芬忙活的时候说起早上看见二的事情。陶丽芬：“知，现在这边码上活的专有这么一群人，人都他们叫‘莲大少’。冬日里的绸缎衣裳一时恐怕还置办不来，不过天儿了，纱罗的还能买上两件。闲时就穿起来，手里拿个扇一摇，还当是从状元坊里去的。”

灵素不知从哪里摸一把草来，，加上一盐，给杏妮儿敷在痕上，嘱咐她这两天别太使这胳膊，怕上的收拢来的时候，一挣蹦给挣

灵素跟着乐，这滋味她最清楚不过的了，陶丽芬则杏妮儿，叹气：“傻孩！”

陶丽芬抓过杏妮儿的胳膊给灵素看：“这丫，都给自己到了！”

灵素看上两红痕，也跟着心疼：“那个一烧了，里外得很，你能有多少力气？放取的时候千万要当心。”

杏妮儿笑：“这法我还是跟婶学的呢。”

杏妮儿笑着，姚瓦匠：“当日非要我在自家也砌一个，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忘了。”

另一个大娘笑她：“老货！人家年轻的时候穿件好衣裳怎么了？这年轻的时候不穿，都攒着钱，等到老了倒是有钱了，那穿着还能好看么？！这叫‘开堪折直须折’，‘今朝有酒今朝醉’，戏文里天天唱，你怎么就学不上一句儿呢？！”

灵素听这话就想起从前也有人这么打趣过闵清，如今齐翠儿一个人单过好似也自在，不晓得那位大少又是何样情形了。

都穿着罗衫绸袍的，招呼二赶走了。二便跟灵素别过，急匆匆往那边去了。

大娘们又打趣姚瓦匠现在是真瓦匠了，满县城砌火炕去，赚的银钱自家屋里都快堆不下了。

她这里神发呆，边上的大娘接了话：“这都是没人收的缘故！有几个钱全往这些没要的地方使去了。这一的疙瘩，脖上的都梗着，穿个罗衫纱袍的像样不像？还有这衣裳，能穿几回的？他除了一把力气又还有什么？等两年扛不动这么些了，哭的时候拿着这罗衫泪鼻涕倒好使，不磨人！”

这里陶丽芬同灵素刚把一拨客人伺候走，姚瓦匠带着杏妮儿来了，送来了一提篮的鱼。都还有些，收拾得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