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一笑：“你觉着这话对吗？要真是这么容易，你爹同我什么还要这么累！大家都一块儿坐着整天吃吃喝喝没事闲逛多好啊！”

又转朝着灵素一：“你问问你方家姨姨，多少同你一样大的孩都在外活儿呢，你要是家里的不愿意，那去旁的活计也成。洗一天碗，或者满城给人跑送东西，要不就去作坊里纺线也成。看你喜什么吧。”

畅儿见他娘也没心疼他，看看灵素，见灵素也没说什么，心想大概这样儿是该当正常的？便也顾不上撒卖惨了，反被他娘的话给引了过去，问：“使力气了怎么还能省力气？”

七娘看她一：“我这不正着呢么！”

七娘叫他还握上笤帚，叫他扫一下，然后两手握着他肩膀这里：“看，这里你也在使劲吧？你现在是只想要把地快扫好了，什么劲儿能用的都用上。所以是肩也绷着手也绷着，整条胳膊都绷着。你得试试看放松哪些地方不碍着你扫地的，就把那边的劲儿了。这么两只手一送一带地就能把地扫起来了。这就是个学问了，你看看，是不是扫地也得学啊？”

灵素心说这话倒是没错，但是你祖父那话恐怕更对……不过她实在，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不少的，有的比你还小儿。”

畅儿听了，默默拿起笤帚用心扫起地来，也不敢再说什么累不累，该不该自己活儿的话了。

畅儿皱眉：“祖父说了，我只要好好长大就成了，别的都不用我，一辈都不会缺了我的吃穿！”

在你长大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

等了一会儿，灵素看这么长时候也没个人来解救，便问：“黄大娘呢？”

畅儿叫他娘给蒙了

七娘又叫他伸手来，就看指上握笤帚柄使劲的地方都起了泡了，灵素忍不住“嘶”了一声。七娘拍拍畅儿的手：“看着没？这力气没用对，这地方磨坏了。下回你得想想怎么两手倒换着来，怎么使力气才省力气。”

七娘很满意地看了灵素一，又转对自家儿说：“听着了吧？人家要活儿才能吃饭，怎么你就不用了呢？你比人家在哪里？你是会别人不会的什么能耐？还是比旁人知的东西多？”说着又一指灵素，“姨姨家的弟弟和妹妹你都知的吧？弟弟现在已经能大人都不来的东西了，妹妹起来，老师傅们都赶不上。你想想，你要是再什么都不，可成个什么话呢！”

灵素看了悄悄问七娘：“真叫他这么活儿没事儿？你不是说要空下来好好孩的么！”

七娘一笑：“我公婆看不过去，都回家去了。”

第324章钱的法

等畅儿扫好了那院，七娘还认真下去看了看，又问他起先怎么扫的，后来怎么扫的，自己觉着哪个扫法好。畅儿见他娘煞有介事的样儿，也跟着有什么说什么。有些时候他娘问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还得细想想才能答话。

畅儿琢磨琢磨觉得这事儿也好像是不太对，便问灵素：“姨姨，小孩儿真的也要活儿？”

灵素看看七娘那笃定的样，又看看认真扫地的畅儿，心里忽然想到：“那我要不要叫湖儿同岭儿也学着扫扫地？不成，那么着的话……估计不久就会有能扫地的什么怪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