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看他：“我那时候同你作伴，也是因为你心底好，我一个新来乍到的，不少人都想在我跟前起个上手，就你不那样，还一概能帮的就帮。要不然我也不能借你那八百钱。后来听你说要给你妹攒嫁妆，又说家里人的话，我瞧着你是个有良心的，这才同你常在一待着了。”

这边路上，良走了一阵，回看着哥：“哥，你方才怎么不帮我说他们两句！”

良听得一下没反应过来，怎么方才明明是他们气焰更甚，拿话压我们，到你这里怎么又反了……

说的听起来有理，不过想到从前好好一玩儿的，现在越闹越生分了，大家又觉着没意思似的。

又想哥说的他们自己前后矛盾的想法，越发觉得有意思了，又对哥：“你一说还真是。这样的事儿其实还不少。从前他们就老说我们扛活儿的一也不比别的人差，什么读书人可以穿绫罗，我们也成！合上好时候，我们赚得比状元坊那些还多呢！装卸一都不比读书差，没理看不起我们什么的……这会儿想想，有这个话，其实就是心里觉着自己不如人了吧……”

良听得犯：“我说你那个什么……”他都叫哥给绕忘了方才的事儿了，“我问你怎么不替我说话，你说这些啥……”

哥便：“你就听他们□□，一会儿说读书这样的事儿不该是我们惦记的，一会儿又说这官学的派就是看不起穷人。那到底这书我们是该读不该读啊？要是低贱得那样考学的书是不该惦记的，这样不考学的书学来不是正好？要是说这样不考学的书是看低了我们，那就是说我们该去读能考学的书喽？就这一脑袋浆糊理不清楚的人，同他们费什么！那我留着啐苍蝇好不好？！”

起哄的一个便：“我们这也是为他好。谁晓得他现在同什么人搭帮，脑里住了云彩了，直往上飘呢！这读书是我们能惦记的事儿么？再说了，你看状元坊里住的那些人，我看多半多都赶不上咱们的日呢。这些可还是廪生老爷！他这脑一，就跟着人费劲读书去了，不是白耽误功夫？我们这是为了他好，不过听不听的都在他，咱们也没法绑了他不叫他去上课吧？”

说着他就顾自己往前走了，良这下也顾不上生气了，也跟上去，一路走一路琢磨，总算捋顺了哥的话了。合着哥觉着自己走的路对，那既然觉得不对，那就由他们去吧，他才懒得同人多说。敢情方才那一通，在他里不是吵架斗气，是挑学生！看该不该教导的！良想明白了，哈哈乐起来。

哥：“我不正说这个呢么，我就是几回事情下来，一则念你的恩义，二来觉着你这人还不错，所以才同你说了那些理。又拉着你跟我一块儿读书去。方才那些人跟我什么系？我嘛要他们？你当我吃得那么空呢，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劝一遍？”

遂也没多的话想说了，看他们一：“成了，我没见识行了吧？借过！”说着就从人群里穿过顾自己去了。

哥嗤笑：“你叫他同人换个日过，瞧他肯不肯，瞧人家肯不肯。说自己的日

这边的二有些抱怨：“你们也太过了，大家都是扛活儿的，嘛那么说良！”

这里哥冲几个人，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