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轻轻循着声音，他又看到了搬东西的队伍，这次足足有四个人，全都是一米七左右浑腱的中年男。学校门那条路铺的全是石和沙砾，那东西大概实在是太重，几个人拉着手臂的麻绳走得踉踉跄跄。

“一定尽力！”

林以南上完英语课，正巧碰到两人在说话。他上前两步，“你要回去了”

史记，“……”

日上三竿不好说，林以南反正是错过了第一堂课。这是他成为支教老师以来，第一次无故缺席，不说羞愧致死，不好意思总归是有的。为了弥补过错，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他兢兢业业完全投到了一切为了孩中去。

不晓得是不是常年生活在国外的缘故，林以南上有一难得质朴的纯真，说一就是一，他摇摇，“既然担了这份工作，就该好。”

三人互相看了一，哈哈大笑。

小灵通了然地看了她一，然后转对林以南说，“那就拜托你了！”

她摇摇，“我再呆几天，估计下次有很长时间不能过来了。”这并不是全的实话。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林以南从沉思中回过神，顺嘴接。

小灵通难得面难，情绪有些低落，“家里有事，得回去了，”他又看向史记，“你呢？跟我一起回吗？”

作为一个外乡人，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潜意识里，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过，奇怪的是，那天晚上的怪事儿就像了一场梦，林以南再也没有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他偶尔会不经意间小心翼翼地问上那么一两句，也没有哪个村民给他丁有用的答案。他也不想过多的暴自己，常常找个借掩饰过去。

林以南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见这几个人和上回一样，将东西拖了一个院，然后再也没有来。四周一片漆黑，这村有个习惯，一过晚上八，所有的灯都和说好了似的统统都灭了。他借着月光，勉辨认这是哪个孩的家，但又不敢确定，决定等白天再来确认一下。

两人明显都没少看武侠片。林以南笑着接过话茬，突然角瞥见不远有几个人鬼鬼祟祟似是在偷窥。他兵不动，依旧和史记说说笑笑往学校走去，那几个人果然也跟了上来。

“嘶……嘶嘶……”有从未听见过的声音窜了林以南的耳朵，他一个鲤鱼打从床上跃了起来。难有蛇？可这么冷的天，不太应该啊。

“林老师，你其实不用这么内疚。”史记看他一整天除了吃喝拉撒，基本就离开过办公桌。

送走了小灵通，天还早，赤红的晚霞盘踞在整个天空，云似围绕在他们，史记和林以南并肩走在通往村的黄土路上，各自想着心事。

路过村的大石时，史记忍不住笑了声，“此有救命之恩，多谢大侠！”

“你俩这是在托孤呢？”

“小灵通，你要回去了？”史记觉得诧异。

说得史记反而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愧疚的那个人，她这些天，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没正儿八经地为孩们过啥。倒是在这网络不太发达的地方，三不五时给人家提供了不少娱乐话题。

宿舍门一开，林以南不等史记说话，顺势将人一起带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