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南关上门，折回时手上抓了颗糖，“你的对。”

她心里咯噔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人说话这么直接。哼，他让不来就不来啊，不来她怎么下手。

林以南两手抱拳作甘拜下风状，“不敢与您相争。”

史记看着那颗大白兔糖，“这是奖励？”

“孝村晚上一过八你见过有人灯吗？”

她停了几秒，理了理思绪，接着，“两年前，不，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当支教的时候，有个孩和我关系特别好。他说，他特别喜我，觉得我是个好老师，帮了他很多。他说那段时间让我晚上不要随便门，如果不小心看到红灯笼就要赶回宿舍。”

说到最后，史记显然成了一个胆小怕事又自私自利的人。她看了看就剩她和林以南的房间，郁闷不已，“倒真成多闲事了。”

史记一掌拍过去，“去去去。”

这话他倒是接得快，“暂时别来了，这里不安全。下面的事，我来查。”

林以南摇摇，“我不能去。”他指指史记，“得麻烦你跑一趟。”

她望了窗外，起往门走去，“等明天碰到天，我会仔细问的。就怕他知得也不多。，又或者不肯告诉我。”史记拉开门，“不过，不如何，我会立刻将结果告诉你的。”

两人这么一闹，张的气氛一下放松了不少。史记笑着说，“我明天要回去了，路过县城的时候正好可以去学校找他。”

“红灯笼，白蜡烛？”她忍不住摸摸胳膊，上面似乎汗直立。

“这孩呢？”

“等等，你说红灯笼，白蜡烛？”她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红灯笼……白蜡烛……红”

“昨晚我听见有人又在拖东西，就跟了去。奇怪的是，往常一片漆黑的村，家家门都亮着一盏红的纸灯笼，灯笼里着一支白蜡烛。”

“村民们态度不好，那是因为林以南先前冒犯了人家。现在不是时过境迁了吗？”张老师又补充。

“怎么，舍不得？”

“三年前？”

几个人互相看看，一副她小题大的样。“我们走了，孩们怎么办？”

其他事情发生。她想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史记突然话锋一转，“都说我闲事，你也不相上下啊。”

喃喃自语了好几分钟后，她猛地抬，黑眸闪着兴奋的光芒，“这是祭祀！”

其余几位，纷纷表示他们都知情。

史记肯定地，“不会错的，有个孩和我说过。”

史记喝了，抬看向他，“在县城上学。你要去找他？”

史记笑着问，“那你不问我还回来不来？”

“明天？”

林以南要送她回去，史记摆摆手把他赶回了屋。

嘴里满满的香，她心情好了许多，“昨夜有什么发现吗？”

“如果真如你所说……”

乎意料的是，张老师说，“你说的我们都知啊。那几个失踪的是自己山走才不见的。”

林以南郑重，“好久没碰到这么合拍的朋友了。”

见他，她接过嘴里，郑重地说：“一颗太少了。”

史记咬着糖摇。

“对！我后来问他为什么，他支支吾吾说这是祭祀，不吉利。然后就不肯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