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时将边关见过的所有吃都说了一遍，也讲了庙市上的情形，先皇听了之后却什么也没说。”

太后望着琅华，“你已经想好了？”

……

太后伸了手，琅华上前搀扶。

琅华颌首：“想好了。”

“连年战火，让边关百姓苦不堪言，先皇曾说过，如

太后换好了衣服坐在临窗的大炕上，端起茶来喝，“哀家也不能担保皇上就会相信你说的话，万一皇上不不顾起来，哀家也护不住你。”

皇帝一脚踢过去，“你个狗婢懂得些什么。”脸上却笑容来。

“裴大人的船好是好，就是少了些味，不像皇上的大船，一看就威风凛凛，上面带着天的气势。”内侍一脸谄媚的笑容。

太后了，睛里欣赏的神情。她一直以为，这世上她就是最胆大的女，哪知到会有个顾琅华让她另相看。

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之后就小心翼翼喝着酒在一旁赔笑。

太后望着窗外目光远，“先皇想听的不是西北都有什么奇怪的吃，他是惦记着边关百姓的安危。”

“那就走吧，不是龙潭虎，我们都要闯一闯。”

何嬷嬷叹气，“您以后可不能再那么傻了，要对顾大小有所防备，您要记住了，太后边只能有一个真正喜、信任的人，那个人只能是您。”

您提起过，本就没有将您放在里。”

永德殿。

太后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推开，“皇上还记不记得那年你从西北边关回来，先帝问了你什么话？”

皇帝拿着木条小心翼翼地拼着，前的大船渐渐地有了模样。

皇帝略微思量，然后低声：“先皇问朕边关过年时家家都吃些什么，西夏那边还有没有民跑到大齐来。”

先皇在世时太后喜这样装扮，看起来不失威严又光彩照人，先皇驾崩之后，太后仿佛就失去了神，再也没有了这般光鲜的模样。

皇帝不禁一怔。

琅华垂下睛，“太后娘娘放心，既然民女走了这条路，不是否成功，都与人无尤。”与皇上斗，与西夏人斗，哪一步走错都会粉碎骨，但是现在所有一切已经准备停当，她怎么可能临阵退缩。

徐谨莜重新起了针，继续绣了起来。

皇帝站起迎了去。

旁边的内侍屏住呼，生怕自己气的动静惊扰了皇帝，直到皇帝将木条安好，笑着看过来，“瞧一瞧怎么样？比裴卿的如何？”

今日皇帝看到这样的太后，依稀又回到了从前。

太后穿青礼衣，钿钗，腰上挂着白玉双佩，这是宴见宾客的时候才会有的盛装打扮。

……

母后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踏足过这里了，今日突然到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皇上，”小黄门来禀告，“太后娘娘来了。”

内侍搬来椅让太后坐下，太后抬起打量起整个大殿来，“这里的摆设变了，但是大殿还是从前的模样，哀家记得先皇在世的时候，每到家宴都会来这里，因为先皇喜金桂，只要打开窗就能闻到外面金桂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