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大人，”琅华吃掉最后一块豌豆黄，了手过来，“我在记录卫所伤兵痊愈和伤重不治的数目，也曾治过一些战，大战过后，还有多少匹留下来？您是监应该最清楚，若是能帮我实一下，最好不过。”

那些人跟着裴杞堂在江浙躲躲藏藏，经历了许多次朝廷的围剿，可不就是真真正正的山匪。

杭之恍然大悟：“原来顾大小和我那甥女是一起生的。”

顾世衡望着琅华吃着心笑眯眯的模样，心里才觉得宽很多，这才像是个小姑娘，每天看她老成地安排萧邑他们事，他心里就十分的心疼，别人家的女儿都无忧无虑地养在内宅中，琅华却要在外经受风雨打。

杭之不由地自嘲一笑，他真是疯了，还要将希望加注在这孩上。

二十几个人？

杭之觉的没有错。

大齐慈宁。

杭之：“那些人可真厉害，我们还以为遇到了真正的山匪。”

两人说了这些，关系仿佛也变得亲近许多。

萧妈妈：“小慢吃。”

莫不是这个小姑娘会从中找什么来让皇上相信？

太后娘娘吩咐小厨房准备心：“龙须酥、栗糕每样都给阿宸送去些，对了，哀家记得去年织造局送来了一匹粉蔷薇的蜀锦来。”

顾世衡：“我听说，杭大人的嫁去了杭州徐家？”

她走的时候裴杞堂将这些人到她手里。

旁边

她看着都觉得熟，这些人像是在镇江见过一样，也不知裴杞堂怎么将这些人到了西夏的战场上，这些人就像是一条河，从镇江发源，一路纳汇聚，再顺理成章地回到裴杞堂手里。

杭之愣在那里：“大小是说，方才我们遇见的是二十几个人？”

“我家里的，也吃这个味。”杭之想起了徐夫人不由地叹气，这次要去京城，不知徐老夫人又要怎么为难。

杭之一愣，顾大小要战的数量什么？战数量与上报朝廷的数量不符，也是他弹劾唐彬的一个重大的证据，可惜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那些他辛辛苦苦记录的账本不过是废纸一张。

顾世衡微微一笑：“我离家早，琅华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事。”

琅华拿起一块吃起来。

杭之：“顾大老爷如何知晓？”

琅华，这些人都是跟着裴杞堂打仗，算是裴杞堂的亲信，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和裴杞堂分开走，她经太原、真定回京都，裴杞堂从银州发。

杭之有些意外，难顾太太不中馈吗？怎么舍得让女儿抛面：“没想到顾大小也喜吃豌豆黄。”

太后和庄王侧妃坐在临窗的大炕上说话。

顾世衡：“我们顾家与徐家也算是故。”说着将两家的关系告诉杭之。

趁着顾世衡和杭之说话，萧妈妈端来了心：“从真定拿来的豌豆黄，大小垫垫肚，我们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太原城。”

杭之：“顾大老爷能有这样的女儿，真是让人羡慕，太原、真定谁都知晓顾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