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的被她言中了，琅华还没有生，朝廷就冤枉庆王谋反，我那时为庆王着急却又束手无策。有一天我郁郁寡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儿许氏刚从园里回来，以为我睡着了，脸上就一抹憎恨又厌弃的神情，目光狰狞的可怕。从那以后我心里就落下了影，我们再没有好好说过话。不过生了琅华之后，她好像又快乐起来，我还以为是因为了母亲的缘故。”

顾世衡仔细地想着，“当年我买回来，才知许氏怀了，许氏怀相不好，情绪经常波动，将自己锁在屋里，一天到晚哭个不停，我去请了郎中过来，许氏却不肯让郎中诊脉，还跟我说，不想要这个孩了，我大惊失，问许氏缘由，许氏说我不肯贴她，整日里在外跑个不停，若我能留在家中，她哪至于会这般，如今这孩不康健，不留也罢。”

这一桩桩的事，许氏一个内宅女是如何知晓的？

顾世衡：“我也是那么想，所以一直哄着她，还陪着她回了一次杭州许家，去的时候她就闷闷不乐，回来之后就更加难过，我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有一天她却突然想明白了似的，不但肯吃补药，脸上也仿佛有了神采，就像换了个人，不过从那之后她也就更加……贪恋富贵虚荣，每日里都着我与大舅爷来往，让我参加科举，还说若是我不肯，她就面请大舅爷帮我谋一份差事。”

“为什么呢？”琅华清脆的声音来，“为什么许氏会知那么多事，她不但知父亲与庆王有来往，她还让何大掌柜提前存粮，仿佛知晓镇江会起战事。”除了这些……王仁智父带人搜查顾家庄。

“我并不喜为官，更不愿意在官场上应酬，原本跟着庆王爷，就是想实事，我试着与许氏说，那知她突然倔起来，什么也听不去。”

他心里兴，等到琅华四个月的时候，想要为琅华再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许氏说什么也不同意，以不适百般推脱，还要给他纳妾。

顾老太太听了这些更加生气：“你离家之后，许氏也就很少在人前面，我还以为她是伤心过度，生怕她带琅华吃力，脆将琅华接到我屋里，倒是给她留了方便，让她有了更多时间那些龌龊事。”

“有一次，她大着肚非要拉我去杭州求仕途，我们因此吵了一架，她说，她知我在外面都些什么，我的事到来是竹篮打一场空，不但不会有什么结果，说不定还会引火上。我当时以为她是气急了才不择言，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我当然不肯同意，我也知这是她的气话，好端端的正房妻室就没听说谁会狠心打掉孩的，她就是以此为要挟向我发发牢罢了。”

裴杞堂虽然化名赵翎仍旧被追杀，这些是不是都与许氏有关。

顾老太太还不知当年还有这些内情，她不禁板起了脸：“如果你那时候告诉我，我定然会去骂她，怀相不好的人比比皆是，调理调理也就好了，哪里生得那么多事，还好她没有这样，否则哪里会有琅华。”

许

其实那时他就该有所察觉的，只是被许氏的泪骗了。

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