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衡走上大殿：“皇上，钦犯杭之投案了。”

“快，”宿卫拉过边的人，“快去通知左承恩大人，那个……朝廷钦犯自己来了。”

这么快，左承恩不禁怔愣，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将消息送去，这边就已经尘埃落定。

唐彬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顾世衡压制住心中的喜悦，故意惊诧的神情，快步走去看到了杭之，立即上前盘问，然后看向边的亲从，“将人暂时押衙门，本官要面见皇上。”

顾世衡？

“杭之，”顾世衡，“杭之到皇城司衙门投案，他呈上了奏折和账目弹劾唐彬等人。”

唐彬正跪在地上，如今皇上手里虽然有顾家的账本，但是尚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他贪墨，从地方布防到京都的禁军，谁有没有贪墨军需，吃空饷，禁军、厢军有缺额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要这件事暂时被压住，那些收了好的达官显贵自然会想办法。

裴杞堂微微垂着，显得十分沉稳：“不如现在就提审杭之。”当机立断，才能将整个案查个端倪来。

皇帝看向裴杞堂。

“什么？”皇上立即直起来，“你说什么？”

那些以为陷害了杭之就能粉饰太平的人，终于要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儿。

……

唐彬顿时在地上，若是与杭之对质，他没有任何的胜算，一旦在皇上面前脚，就再脱。

皇帝思量片刻，下了决定：“将杭之传来，朕要亲自问他。”

今天难就是他的死期？

唐彬想到这里立即呼：“皇上，微臣是冤枉的，那杭之与微臣素来有私怨，这才以公谋私向荣国公密告微臣，若是那杭之说的都是真的，为何要带着百姓一夜消失，了山匪，微臣恳请皇上明察。”

只要熬过这几天，那些缺少的禁军就会现在军营里。

唐彬脸上现了“见了鬼”般的神情，站在皇帝边的裴杞堂微微弯起了嘴，他心里很清楚冯师父他们一定会给真定府衙带来很大的麻烦，他们会比那些百姓更像山匪。

早知如此，他就守在衙门里……

杭之，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杭之被他们得带着百姓占山为王，昨日他还收到消息，杭之的人扰府衙，从庾司抢走了几车粮，如果杭之在这里，那些抢粮的又是什么人。

“传……”皇帝呼喝一声，转坐在了龙椅中。

“钦犯，”宿卫向门望去，“外面有钦犯投案了。”

唐彬瞪圆了睛。

从此之后，他们的日就不如从前那么舒坦了。

宿卫跑衙门禀告，正好撞到走来的顾世衡。

顾世衡一把拉住宿卫：“跑什么？什么事了？”

谁能想到杭之自己会投案，这个本该在真定的人，却一下现在了京城，难不成他长了翅膀，能

裴杞堂面沉下来，目光中透几分清冷。

“皇上，”内侍上前，“皇城司的顾大人到了。”

左承恩赶到中的时候，顾世衡已经得了消息：“左大人，皇上要亲自提审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