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环低声在齐玉真耳边：“你放心，这次我定会让顾琅华再也抬不起来，太后娘娘也会因此奖赏我们。”

齐玉环正要回应。

和琅华退下，脆吩咐程女官：“将香炉取来，哀家瞧一瞧到底有什么不同。”

京都向来都是迎踩低的地方，来之前女眷们都会打听太后娘娘的喜好，太后娘娘喜顾琅华，大家就迎着顾琅华事，总归不会什么差错。

女官带着女眷陆续去给太后请安，先叫了齐玉双和顾琅华不说，两个人一去就是这么久，剩下的人不敢坐也不敢离开，只得恭谨地站在这里等待传唤。

这次秋狩，果然让齐玉双和顾琅华尽了风。

女眷见齐玉环迟迟不肯松手，低声：“这可是我几百两银才买来的。”一副生怕齐玉环将香据为己有的模样。

齐玉环、齐玉真两个人等在殿外。

“是什么味，这么好闻。”女眷们开始小声议论。

齐玉环笑着将香放了袖，拉起了齐玉真，两个人跟着女官向内殿走去，等到女官上前打帘。

女官恰好门，看向齐玉环、齐玉真妹两个：“太后娘娘召两位郡主过去说话。”

“我瞧瞧是什么东西。”齐玉环伸手就将女眷手里的香夺了过去，凑在鼻端闻起来。

“应该是在熏香吧，不是说太后娘娘素来不喜这些，慈宁从不沾香的吗？上次齐妃娘娘熏了香去给太后请安，还被太后娘娘训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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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玉环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旁边的女眷低声，“行的屋里，都摆了香炉，一会儿我们去宴席大约也能瞧见，到时候我们就将香拿来试试，猜猜大家香里放着的都是些什么香粉。”

“那要看是谁送去的，”有人低声，“这香定然是顾大小带去给太后娘娘的，太后娘娘心情舒畅，自然也就不在乎这些规矩。”

她正觉得焦躁，隐隐约约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从内殿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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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女官应了一声。

旁边的齐玉真一时怔愣，不知在打什么主意，轻轻地拉了拉齐玉环的衣襟：“。”父亲、母亲说过，到了行千万不要惹祸，太后娘娘怒气未消，若是她们再惹祸事，这辈都别想再慈宁。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眷愣在那里，她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声张，只得低等待齐玉环将香还给她。

父亲、母亲不准她们太过张扬，如今她和妹妹这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庄王府遭了大难。

“幸好我们都了香，也跟着一块沾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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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说着话从腰间解下了香：“这可是顾大小亲自给我的，我早晨带着，晚上挂在床……顾大小到底是懂得医术，从前我夜里总会惊醒，如今倒是睡得安稳了许多。”

齐玉环渐渐没有了耐。

齐玉环仔细地闻了闻，脸上渐渐浮起了一丝笑容，仿佛所有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你这香先借我如何？一会儿我自然还给你，不……我会加倍还给你，我齐玉环说到到，绝不会骗你。”